第(2/3)页 —— 沈温言从皇宫出来,并没有回到客栈,而是在一个小贩那里买了一壶酒。 “公子,酒来了。”一个老翁拿着一壶稍好的酒,给沈温言端上饭桌。 “多谢。”他淡淡地回应。 随即,打开酒盖,倒在杯子里,连续喝了三杯。 夜已经深了,街道上来往的只手可数。 也就这个老翁这里还没有收摊。 他又拿着一壶酒,一步一步走到了沈温言的这边,拉开一个凳子坐了下去。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之后,说道:“年轻人,这是遇到感情的事情了。” “没有。”沈温言看了他一眼,否定道。 继而喝了起来。 老翁呵呵笑了几声,“好,没有。嗐,我小的时候,有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玩伴。那个时候她天天追在我身后,在我印象里,她好像无时无刻都来缠着我。每天还缠着她爹娘说爱慕我,长大以后要嫁给我,那个时候我并不在意。后来我出去作生意,渐渐时间长了,她开始给我写书信,一开始我还恢复,后来忙了也不怎么回复她了。” “再后来呢?”沈温言顿了顿,与老翁碰了一下被子,喝了一口酒,问道。 “再后来,我再看到她书信的时候,她已经嫁为人妻了。” 老翁摇摇头,许是酒劲上来,他那双饱受风霜的眼睛有了一丝悲痛。 “等我反应自己是喜欢她的时候,什么都晚了。感情摆在自己眼前不珍惜,失去了又在遗憾。” “那您为什么不去将她接回来?”沈温言不解。 “我一开始也是想赶回去,告诉她自己心意。可那年并不景气,先是遇到饥荒,又是遇到寒露,一来二去,回去就耽误了许多时间。” “等我去找她的时候,就听娶她的那户人家,她因为长时间抑郁于心,病逝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一直都在等我回来,可最终敌不过家里的意愿,早早地嫁给了他人。”老翁说完,拿起酒壶,灌了许多酒。 他站起身来,手拍在沈温言的肩头:“年轻人,趁事情还来得及,就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等年华逝去,那就是一生的遗憾,不甘,不敢,不赶。” 然后,继续回到他的地方烧酒去了。 沈温言眸色深了深,又酌了一杯,站起身离开,待老翁回看,只在空中弥留一句:“多谢。” 刚刚沐浴结束的萧昭,收拾完毕,正准备睡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