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落水的人应该怎么救? 得将肚子里的水按压出来。 那落水冻僵的人又该怎么救? 先将肚子里的水按出来,再用温水泡。 如此两三个时辰后,河里捞起来的两个人总算活了过来。 然而,人虽然活过来了,但天已经破晓,周魁累得满头大汗,昏昏欲睡。 妇人生怕屋子里的两个人死在自己家里,于是守在房门外,彻夜未眠。 “魁儿!” 妇人守在门外来回踱步,最终忍不住害怕,朝屋内战战兢兢的询问:“他……他们没事吧?” 周魁趴在床边,望了眼床上的二人,有气无力的回道:“没……没事了。” 听到没事,妇人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朝周魁道:“魁儿,你先歇会儿,娘去熬点鱼汤,给他们暖暖身体。” 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而屋内的周魁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大概过了一刻钟,床上的少年忽然轻咳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昏沉沉的茅屋,以及透着点点光亮的窗户。 “这……” “这是哪?” 周魁:“……呼噜噜~” “谁,谁在打呼?” 周魁:“……咕噜噜~” 少年:“………” 沉默片刻,寂静无声。 少年脸色僵白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似乎身体失去了知觉。 虽然他身上盖着周魁的麻衣,屋子里燃烧着炭火,但少年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哆嗦。 开春的时候,昼夜温差本来就大,更何况在河里泡了那么久,一时半会想要行动自如,根本不可能。 但不管如何,人总算活下来了。 沉默半响,少年不由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义父会游泳,怎么不早说呢?害得我喝了一肚子的河水……” “早知道要跳河,就应该准备几个救生圈,不过也好,义父的肚子够大,差不了多少……” “也不知道义父死了没,拖着我游了那么远,要是死了,会不会怪我连累了他?” 床上的少年自然就是赵昆。 昨夜他与嬴政跳河逃命,刚开始,他害怕极了,因为不会游泳,在水中不停挣扎,后来嬴政救了他。 再后来,嬴政带着他,又潜又游,最终顺流淌到漳曹村水域。 本来嬴政是准备将他拖到岸上的,结果河水太冷,精力耗光,不慎将他遗失。 幸好周魁家的竹笼挂住了赵昆的衣袍,否则父子俩怕是要阴阳相隔了。 这也是周魁一家先看到赵昆,后发现嬴政的原因。 “咳,咳!” 赵昆的话音刚落,身旁传来一道急促的咳嗽声。 “嗯?” 听到咳嗽声,赵昆蹙了蹙眉,然后转头望去,却见一座“肉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正当他准备仰望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道关切的询问声:“魁儿,他们醒了吗?” 魁儿? 谁是魁儿? 赵昆动作一滞,却听床下有人回应道:“娘,您就不能让我再睡会儿吗?” “娘知道魁儿累,但娘还是不放心,这鱼汤已经熬好了,你快端进去让他们暖暖身。” “哎……” 周魁懒洋洋的叹了口气,然后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朝门口走去。 很快,他就端着鱼汤走了回来。 “嗯??” 周魁见赵昆卷缩在床角,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不由一愣,旋即欣喜的道:“你醒了?” 这不废话吗? 谁睁着眼睛睡觉? 赵昆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试探着问道:“你是谁,这又是哪里?” “我……”周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叫周魁,这是漳曹村。” “漳曹村?” 赵昆皱眉,旋即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嬴政,追问道:“是你救了我们?” “是的。” 周魁点头道:“你的衣袍挂住了我家的竹笼,我看你还有救,便将你救了回来。” 说着,抬手指着嬴政:“那个胖大叔只是力竭虚脱,没有大碍。” 胖大叔? 始皇帝? 赵昆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有些哭笑不得,这时,周魁再次开口:“醒了先喝鱼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