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将衣物抱回帐中,哲别还在思考着刚才脱撒合的提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水……我想喝水…。” 塌上传来虚弱的娇软声,落在哲别耳中,动听极了。 忙端来大碗,里面盛满了清水。 哲别将她扶了起来,将碗沿抵在她苍白的唇边。 摸着她瘦削的肩骨,哲别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给她好好补补。 这么瘦可不行,草原上的一阵强风就要把她吹跑了。 咕咚咕咚喝完一大碗清水后,司荼又重新陷入了昏迷。 她的身体十分滚烫,哲别怕那件破衣加重伤口的感染,只能将它换了下来。 不过,还是别着头的。 中原女子大概都喜欢那种谦谦君子吧,那他也要做君子! 打来一盆凉水,哲别将毛巾打湿,搭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随后他又不放心,去找了兀都台要了几株可以退烧的草药。 几位相熟的部落人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暗自嘀咕着, “小王子这是怎么了?平常可不见他对什么事这么上心啊。” 脱撒合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一脸神秘道, “他啊,用中原人的话来说,就是情窦初开。” 可在场的人都摸不着头脑,中原话他们都说不利索,哪里能明白这么高深的词汇。 “啧,鸡同鸭讲。” 脱撒合嫌弃地撇嘴,看着哲别的背影,摇了摇头。 大周与九黎都有意交好停战,只要这场婚姻敲定下来,便可保边境五十年的平静。 至于这个小奴隶嘛,留在小王子身边当个玩物也没什么。 毕竟无论是在中原还是草原,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 虽然中原是羲和女帝当家做主,但仍旧无法改变这是男权社会的事实。 回到毡房的哲别,哈了哈手心,生怕自己身上的寒意过到她的身上。 可当他走到内室的时候,却发觉床榻上空无一人。 刚要将脱撒合喊进来找人,哲别发觉脖间被抵住一个冰凉且锋利的瓷片。 “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司荼握住瓷片的手紧了紧,瓷片划破她的指尖,疼痛令她清醒。 “我叫哲别,这里是我阿翁的部落,你先把瓷片放下来,你手都出血了。” 不是说中原女子最是娇软可人的嘛,怎么上来没伤着他,倒把自己给伤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