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身下摇摇晃晃,使不上力,她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睡在床板上,而是睡在一张渔网似的吊床上。 “醒了?”有人在旁边幽幽问了一句。 杜若宁惊讶转头,就看到旁边还有另外一张吊床,那个她睡前还恨得咬牙切齿的家伙,正穿着件松松垮垮的白袍子,长手长脚地躺在上面晃悠,冷清的月光洒在他脸上,俊美如同妖孽。 杜若宁放下心来,索性又躺回去,气呼呼地质问他:“督公大人这是改行做强盗了?” 江潋随手从吊床边的矮几上端起一只晶莹剔透的夜光杯,抿了口美酒淡淡道:“东厂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哈!”杜若宁被他气笑,“所以,督公大人这是抢到我头上来了?” “也不能叫抢。”江潋放下酒杯悠然道,“是你家侍卫看着我把你抱走的。” “……”杜若宁无语,抬头看天,“你不是不理我吗,不是不送我吗,不是不带我吗,半道又上船抢人算什么意思?” “若非咱家一个人实在无聊,确实不打算带你。”江潋淡淡道,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几日来郁结在心口的闷气总算是消散了些。 就是要让她尝尝被人骗被人气的滋味,不能总是自己一个人受气。 话本子上说得对,男人不能一味顺从,要适当强势。 可惜走的匆忙,忘了把那本书带上,所以后面要怎样他也不知道。 正想着,杜若宁突然从吊床上跳下来,冲过去捏住了他的下巴,曲起一条腿将膝盖压在他肚子上。 “臭小子,长能耐了是吧,无聊拿我打发时间是吧,还想把我当消遣,我再给你老人家唱个小曲儿好不好,来来来,点一出,点啊,你倒是点啊!” “……” 江潋猝不及防,上一刻还晃着腿悠哉悠哉,下一刻便成了待宰的羔羊,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杜若宁倒也没使多大力气,不至于让他挣不脱,主要是那只捏在下巴上的小手又香又软,顺着动作滑下来的青丝覆在他脸上,如同河水漫过心口,那张俏脸强势中带着娇嗔,离他只有两拳的距离,压在腹部的膝盖仿佛一团火,灼穿他的肌肤,直烧到身体深处…… 他脸上发烫,心狂跳不止,气息也变得紊乱。 他开口,声音怯怯又沙哑,“公主,我错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