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这么严重吗?”娄晓娥不解地问道。 “娥子,你以为从战乱年代走过来的人有善良的吗?善良的早就成冢中枯骨了,新生一代受上一代的影响,又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来,能有善良的?你啊,就是被岳父岳母保护的太好了,不知道世间的险恶。” “娥子,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最毒的就是人心,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一定要留个心眼,做任何事,未谋胜,先谋败,考虑到最恶劣的后果并能接受,然后再放手一搏。不管做人做事,谁也不要完全地相信,不要将全部的希望寄托与他人身上,全事,一定要靠自己。”杨沐沉声说道。 “岳父、岳母,你们一定要看好娥子,我以后每周一三五七会来这里住。”杨沐说道。 “好。”娄母连连点头。 “大茂,连聋老太太也好坏不分?”娄父问道。 “聋老太太又不是圣人,她也是个普通人,是人就有偏好和喜爱,她偏好傻柱是她的选择,这种感情上的事,不会以我们个人意志为转移的。”杨沐说道。 “那送给她的米面柴油之类的不浪费了?”娄母说道。 “小了,格局小了,其实我们应该庆幸,用这么小的代价看清一个人,说起来是我们赚了,我们还差那点粮吗?”杨沐笑道。 “是啊,仅仅用一些吃的就能看清一个人,是我们赚了。”娄母说道。 “大茂,你最近抓紧时间,做一批这样的药丸。”娄父忽然正色地说道。 “岳父如果是自己用或者用来打开港城市场那没问题,如果是串联以前的那些老朋友,我看还是算了。现在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别的不说,就说紫竹林疗养院的那些老领导,二十一个能活下来十个就算万幸了。”杨沐苦笑道。 “这么严重?!”娄父彻底被震惊到了,娄父本以为倒霉的是他们这批人,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史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呢,哪朝哪代不是如此啊?别被表象所蒙骗,华夏人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变的。”杨沐说道。 “我明白了。”娄父颓然地坐在沙发上,脸色一片灰败。 “岳父也没必要太过伤心绝望,可以走出去看看,生活不仅仅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再说,大环境在变,我们也要变,只不过,变的过程有点痛苦,等形势变好了再回来嘛。这样,临走前我会将药方给娥子。”杨沐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得上班了。”杨沐说完,吃完早餐,开车上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