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人还真是新时代道德标杆,明明没做错什么,干什么板着一张求原谅脸,衬得姜甜特别不是东西。 姜甜像是没骨头一样斜靠着墙,无波无澜道,“别给自己加戏成吗?我压根没放在心上。” 她这种态度让秦修觉得,在姜甜眼里自己是个玩腻的玩具,到了该丢的时候了。 被轻易挑动情绪的厌恶感涌上心头,秦修舌尖用力抵了下唇角的位置,拽着她的胳膊就冲进了男厕,然后落锁,管他外面有多少要憋死的可怜虫。 背撞到门上,姜甜吃疼得龇牙咧嘴,“你是不是有病?” 秦修勾唇一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玩味道:“你玩够了,轮到我了。” 他……什么意思? 没等姜甜浆糊一样的脑子转过弯来,微凉的吻就压了下来。 艹。 姜甜试图挣扎,双手还没怎么样就被秦修钳住压到门上,吻还在继续,带着急切的欲念,秦修像是要驯服野马的骑士,在她嘴里冲撞、纠缠,安抚。 直到快到放弃抵抗的时候,姜甜脑子里的鸣笛才陡然惊醒。 她不能被唐僧勾引了去。 她试图用咬的方式抵抗时,秦修无耻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乖一点!” 秦修声音低哑带着水汽,如果说姜甜是妖精,那秦修就是妖孽,魅惑人的功夫不遑多让。 一切抵抗都是无谓的,男女之间的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她要做压倒的那个。 她由抵抗转为回应,温度在亲密的摩擦和急促的呼吸交换间急速上升,姜甜冰凉的指尖从秦修耳畔缓慢地往下轻弹着。 点点微凉所到之处皆是烧不尽的火苗,从喉结到锁骨再向下,从白色的衬衫滑进去,他猛地惊醒,用力捉住她的手腕。 “怎么?”姜甜呼吸喘着粗气,裹着身上淡淡的颜料香气,如冬日暖阳般醉人。 “我们……换个地方?”许是方才的火烧得太厉害,秦修只觉嗓子干的快要冒烟,差点说不出话来。 换……? 换你大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