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哪怕刚才钱鸣岐话说得再难听,也没有如此直白,说要了赵牧生的命。 赵恒反应过来,大怒道:“哪来的狂妄之徒,是不是觉得我赵家好欺负? 来人,把这个人给我绑起来,然后扔下楼!” 直接处死,没什么好说的。 赵牧生抬手制止赵恒,即使他内心很愤怒也还是佯装大度,笑呵呵说道:“后生,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想索走老夫这条命?” 虚伪的面孔让宁川更加嗤之以鼻。 宁川深深看了眼赵牧生,随即摇摇头叹道:“她死于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之手,太过无辜。” 众人听得糊里糊涂。 赵牧生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坦然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这辈子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而且我也很欣赏你一往无前的行事风格,但我不喜欢你含血喷人的模样。”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宁川不说话了。 脑海中浮现出昔日红颜的模样,如此风华绝代,却没能等到他归来。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赵恒觉得宁川就是没事找事的,大声嚷嚷道:“钱鸣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父亲可是有名的红顶商人,为国之建设出钱出力,在民间也颇具威望!你去杭城的街头问问那些老百姓,谁人不称赞我父亲,谁人不尊敬他老人家?” “你过了!” 赵牧生面带笑意,也没有说话。 脑海中在不断思索,这兴许是一个搞掉钱鸣岐的好机会,近些年来钱鸣岐发展势头实在是太过迅猛,以至于赵牧生有些担忧他死之后赵家会被钱鸣岐踩在脚底。 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在他思索之际,钱鸣岐再次站出来,指着赵牧生的鼻子大骂道:“什么狗屁德高望重,还拿那些建设说事,你赵家能成长到这个地步没少捞油水吧? 呵呵,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还有,你之所以做这些事情,无非是在害怕夜半睡觉有人来找你!” “赵玉仁,秋小姐那笔血债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