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阿贵扶着门框。 一转头,却忽然看见一个矮瘦的身影,还穿着唱戏的袍子。 “该收工了!”阿贵走过去,叉着腰质问道:“大家都等着休息呢,你怎么戏瘾这么大啊,阿光!” “啊?我怎么了?”一旁留着西瓜头的阿光探头出来,疑惑的问道。 “不是阿光?” 阿贵叉腰,低着脑袋打量眼前穿着戏袍的瘦矮身影:“咱们戏班除了阿光,还有谁这么瘦?这么矮?你是谁?” 穿着戏袍的人摊手,说道:“我就是我啊。” “把你衣服脱下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来寻我的玩笑!” 阿贵逼迫道:“快点把衣服脱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啊!” 撸袖子,气势汹汹的模样,真有三分唬人。 “好好好”对方连连说道:“你别急,我马上脱,对了,能不能帮我拿一下我的脑袋?” “你的什么?” 阿贵发呆时,对方已经抓着画着脸谱的脑袋,猛地往上一拔。 “啵~”一声,脑袋被摘了下来。 随后,这颗脑袋就被塞到了阿贵手中。 身体没了脑袋,竟然真的在脱衣服。 “鬼啊!”阿贵将脑袋丢出去:“鬼啊!有鬼啊!” 阿光和阿标正巧也看见这一幕,跟着阿贵一起大叫着逃了出去。 “不是你让我脱衣服吗?奇怪,还乱丢别人脑袋,真没礼貌!” 无头的身体弯腰,将脑袋捡起来,重新安放在脖子上。 戏班子外,阿贵三人冲出来,一路上搅的鸡飞狗跳。 戏班班主拦住三人:“阿贵,怎么回事!” “鬼,有鬼啊!”阿贵指着后台,阿标二人连连点头。 “鬼?”班主还想批评,一旁提着旱烟烟袋的白发老头走过来,问道:“什么鬼,长什么样?” “没看清!” 阿贵咽着唾沫,说道:“刚才我收戏袍的时候,看到有个人脸上画了脸谱,穿着戏袍,我就让他把衣服脱下来,然后他让我帮他拿一下脑袋。” 说着,阿贵双手摸自己的脖子:“就这样,轻轻一拔,脑袋就从脖子上拔下来了,塞到我手里!” “声叔,是不是真的不干净?”班主小声询问白发老头。 几个年轻人一惊一乍的,但声叔可是从班主他爹唱戏的时候,就跟着戏班子了,是个见多识广的老人。 声叔皱着眉头,抽了一口烟袋,吐出云雾来说道:“说不准,今晚子时我们包公审鬼,看看这鬼要干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