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番说辞就是聂灵儿的固定说辞,她也想装傻充愣当个文盲,定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可她不想撒谎,她是真的会,前世大学里的专业就是汉语言,还特别去修了古代文学,对于这些诗词她廖记于心。 结果后来兴趣使然当了厨师,自己的专业就搁置了。结果没想到来到大昭竟还有用武之地,那她自然不会藏拙,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学来的知识,她用的心安理得,并不觉得有何问题。 好在她出身贫寒,这套说辞倒也能让人信个七八分,贺知意听了竟是有些佩服聂灵儿了:“姑娘自小跟着哥哥学竟能有这样的成果,还真是厉害。” 江燕尔不禁看向黄菀沁,语气略带嘲讽的道:“我说黄大小姐,这淮阳有名的教书先生还不是随着你挑,人家乡下的农女靠着耳濡目染都能有这样的积累,你但凡是用些心思努努力,如今也不会被灵儿姑娘给比下去,这要是传出去你堂堂千金小姐,对诗输给一个从未进过书院的农女,可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我……”黄菀沁失了面子又被江燕尔冷嘲热讽,气的暗暗直跺脚。 这江燕尔也是,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讲话,即便稍有收敛也让人极不舒服。 她并不是只针对黄菀沁一个人,而是她本身的性格就是这样,专挑别人不爱听的说,最是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 此时就连谢鹿竹都不悦的微微蹙眉,抬眼瞥了一眼江燕尔,冷冽的声音低沉的响起:“每个人都有短处,黄大小姐虽学识浅薄了些,但她的琴技却是出类拔萃的,江大小姐何故一直拿别人的短处戳人脊梁骨?” 谢鹿竹一开口,旁人瞬间都噤了声,表情微妙的挑了挑眉。 谁不知道谢鹿竹眼里容不得沙子,向来对事不对人。 她昨日能为了聂灵儿怼黄菀沁,今日也能为了黄菀沁怼江燕尔。 只要是谁惹得她不悦,她才不会留一丝颜面,直接说到对方脸上。 江燕尔也是脸色一僵,似是没想到自己竟是触怒了谢鹿竹。 她这样说话早已养成了习惯,得罪人而不自知,别人听了不舒服,她却毫无感觉。 当下也是有些诧异,干笑了两声道:“我也没说什么呀……我是好心提心黄大小姐。” 黄菀沁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心道: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这时俞可卿轻咳一声,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今儿是余大小姐和林大人的婚宴,可别扫了兴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