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 路恬到底在哪?!-《穿越之暴躁毒医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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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府

    江雨珊知道这个消息时,脸上划过真切的担心。

    “怎么会失踪呢?连端亲王的人都在找。”

    这太奇怪了。

    莫不是,端亲王的人在做样子?为的时拖延时间?

    春雪端着一个托盘进了亭子,扶着江雨珊坐到椅子上,“小姐,您现在身子不便,千万不能大动作,路姑娘的事情有很多人关心呢。”

    让江雨珊坐下,春雪又拿了毯子盖在江雨珊身上。

    因为这个府邸都是江家的,袁开说是上门的女婿也不为过。

    所以,即便成亲了,春雪对江雨珊的称呼也没有改。

    这一点,所有人也都默认了。

    “小姐,这是养胎的粥,还有点心,您快吃一些。”

    江雨珊摇头,把春雪的手推开,“我这才怀孕一个多月,根本不需要吃那么多补品。”

    她感觉自己再吃下去身材都要走样了,何况她也不觉得饿。

    “小姐,姑爷说了,您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身子养好,把孩子生下来。剩下的事情都不用您担心。”

    “我知道,你别整日姑爷长姑爷短的,你到底是谁的丫头?!”

    这话听着是怪罪,江雨珊脸上却带着几分甜笑。

    与袁开成亲四个多月了,袁开对她极好,加上两人同床共枕几个月,自然是有感情的。

    江雨珊明白,她的心开始变了,有那么一些喜欢袁开了。

    以前不喜欢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袁开满身缺点。

    现在,她觉得袁开很温柔,很谦和,对她极好,又很顾家,更是孝顺。

    她怀孕之后,也就是一个多月前,丁氏才搬进来同他们一起住。

    虽然住的院子有些偏,袁开每日回府还是会去给丁氏请安,然后再来陪她用膳,休息。

    最近婆母身子不好,袁开也时常陪着婆母,倒是不用她操心。

    眼下,要说让她心烦的事情,也只有一件。

    如今她怀了身孕,相公身边没有一个贴身伺候的人实在不行。

    之前母亲提过,说当家主母有了身子之后,为了养胎,都会给夫君一个填房。

    若是以前,她可能不会在意这些,袁开就算有是个填方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可现在,想到那些,她心情会非常不好。

    她明白那代表什么,也明白自己的心已经不由自己控制。

    “小姐,姑爷也是为了您好。您呢,还是听话,乖乖的吃了吧。等您吃完,奴婢扶着您去花园走动走动。如今天气虽然冷,却没有雪了,地上不滑。”

    “行吧。”江雨珊扶了扶肚子,最后颔首,端起春雪递过来的碗喝了几口。

    “对了,春雪,你多大了?”

    “奴婢比小姐大两岁,十八了。”

    “十八。”

    江雨珊垂着眸子,勺子在碗里搅拌了两下,心口有些不是滋味,却还是做了决定。

    “春雪,你今日好好洗漱打扮一下,代本小姐好好侍奉一下姑爷。”

    “啊?!”春雪听到这话吓了一跳,立刻跪地,“小姐,奴婢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情,奴婢就是小姐的下人,奴婢不能与小姐......”

    江雨珊把碗放下,拉起话还没有说完的春雪,“我知道这些。正因为我对你了解,所以才放心让你代我去。若是换了旁人,我反而不放心。”

    “可是......”春雪犹豫着,其实是不太敢。

    她虽然是个小丫鬟,却明白,一旦上了姑爷的床,很多事情就会变了。

    也许小姐一直对她信任有加,但是,性质定然不一样了。

    她想一直留在小姐身边,她不想被赶走,也不想......

    “你有喜欢的人吗?”

    “奴婢没有。”

    “既然如此,也就一年时间,到时候我生下孩子,你来照顾孩子。你放心,咱们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只要你没有多余的心思,我定然不会像别的主子那般对你。”

    春雪听言,心下稍微松了一些,想到袁开那还算帅气的样貌,心里不觉有了那么一些动摇。跪下。

    “小姐,奴婢,奴婢永远都衷心于小姐。”

    “这么说,你就是同意了?”

    春雪面上带着忐忑,“如果小姐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奴婢愿意为小姐分忧。”

    是分忧,并没有别的想法!

    江雨珊嘴角勾了勾,有些勉强,也有些不舒服,却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

    虽然袁开这一个多月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也没有碰她。

    但是,母亲说过,想要笼络住男人的心,许多委屈,不得不自己吞下。

    “那你先下去收拾吧,晚上,我会安排的。”

    春雪垂眸,“......是。”

    傍晚,袁开回府知道这件事是之后,想拒绝,但是,江雨珊都已经安排好,他便点头默认了。

    看到点头的袁开,江雨珊心里其实是难受的,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晚膳后,袁开并没有着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后面丁氏住的院子。

    “娘,这件事是早晚的事,你要理解我。”

    丁氏神色绷着,眼底溢满泪花,闭了闭眼,“无妨,我早就想到了。”

    这三个月,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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