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皇帝陛下居然翻了旧账。 原来是赵高想要提携他的女婿,于是想法子调动他的女婿来咸阳,但是被人将此事悄悄报给了皇帝。然后两年前的事情,被全部翻了出来。 他可是当初助力太子和赵高的搭桥人。 若陛下要怪罪,他自然是保太子,可是保太子,他可能就没命了啊。 “昨夜蕲年宫里传出了消息,皇帝陛下震怒,险些责罚赵常侍。” 扶苏将书从眼前移开。 “此事倒也不是赵常侍一人之过,还与君侯有牵连。说起来,此事其实都是下臣的错。若是皇帝陛下真要责罚君侯,下臣会一人承担此事。” 话说的很容易让人一头雾水,但是扶苏还不至于忘记这么快就忘记两年前的旧事。 但是让他感到有意思的是,这申聿的说辞。 扶苏听了,不由得连连啧啧起来。 扶苏将书简合起来,一脸佩服的看着申聿。 “申聿啊申聿,你是真的有本事啊。” 申聿更为紧张,喉结动了动。 “下臣惶恐,不知君侯言下之意。” “你我相伴也有两年有余,我岂会不知你的心思。你这不仅仅是在向我示意尽忠,而是在求我救你。” “下臣惶恐,下臣未有此意。” 扶苏眼底一厉。 “你求我也是白求。你要记住,我虽为太,但是只有被做主的份,没有做主的权力。君父要你生,你就生;君父要你死,你就得死。” 申聿听了,更是后怕,又开始打起颤来。 “可君侯是陛下之子,下臣不过是一介内侍,命如草芥,卑微如蝼蚁。” “那么,以后做事就小心些。” 以后…… 申聿听了,如蒙大恩,连连道谢。 扶苏最近有点拿不准嬴政的心思。 难道他这个太子,这么快就要潜水了。 他得去找个高人讨教讨教。 “我许久未同王相闲谈了,甚是想念。” “下臣这就去备马车。” “不——王相此刻还被应该还被君父留在蕲年宫。你去请重华夫人派人在宫门口截留王相,说是夫人思念父亲,想请他来宫中一叙父女之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