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唯有感激之情。 并无男女之意。 容卿薄听的脸都白了,捏着白玉杯的指无意识收拢,沉声道:“你撒谎!你分明是在气我,你气我将你丢入私狱,你气我险些害你叫云中堂玷辱,你气我说因为三伏才送你折扇,才强娶于你,对不对?” “殿下多虑,绾绾一生波折,那些不过不足挂齿之小事,确是……未曾对殿下生出半分情爱,若有,绾绾当初也不会走的那般干……” 话未说完,下颚忽然被一只大手用力掐住,用力之强大,甚至逼的她不得不前倾身子靠了过去。 容卿薄冷怒的俊颜近在咫尺,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呼吸间尽是浓郁的酒香:“生不出情爱便不生,本王也不是非要你多喜欢本王不可,本王偏就喜欢你不得不委身于本王的样子。” 顿了顿,他像是记起什么一般,恶劣道:“对了,三年不见,你这一身功力不见消退几分,就未曾想过这其中的原委?” 姜绾绾没说话。 她想不想过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会在他这里得到答案。 下一瞬,就听他低笑道:“你以为你当初在私狱中与云中堂一战重伤不治是怎么活下来的?是本王以整个三伏为要挟,逼迫云之贺把毕生内力都输送给你,才救活你的。” 姜绾绾浑身一震,前一夜那阵阵爆裂的惊雷像是迟了一天才劈到了她头上,有那么一瞬间,整个脑袋都是空白的。 容卿薄的声音像是隔了千万层的迷雾,模糊的传入耳中:“听闻你幼时重病不治,就是他云之贺救的你?可是啊,二十年后,他竟为了你险些把命搭进去,要不是你哥哥及时赶来出了一部分力,他云之贺怕是早已死在我东池宫了,便是活下去,也是一头白发如同废人了!眼下你哥哥无颜面对他的恩师,整个三伏都将你视为洪水猛兽,瘟疫灾害,你当真以为你还回得去三伏么?!” 姜绾绾看着他薄削的唇开开合合,仿佛什么都说的很清楚,可她又仿佛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胸口像是被他拿了一把铁锤狠狠的敲击了一次又一次,闷痛的感觉迟钝的传遍四肢百骸,她像是误上岸的鱼一般艰难的呼吸着,却只觉得胸口越来越沉,越来越闷。 她的一句‘未曾生出半分情爱’叫他怒火中烧,只恨不得去剥她一层皮,叫她疼痛,叫她难过,叫她的所有大悲大喜都源自于他。 可眼睁睁看着她忽然匍伏下去,剧烈的咳了起来,他忽然又开始懊恼,抬手想去扶她一把,一口鲜血就忽然被喷溅在了指间。 容卿薄终于慌了,连忙将她抱进怀里,用力的抱着:“不说了,绾绾,我不说了,你不要这样……” 姜绾绾一连咳了几口血后便昏迷了过去,随行的大夫连忙过来扎了数针,她的气息这才稍稍平和了下来。 容卿薄指间还染着未干涸的血迹,是她的。 手指不知怎的就有些抖,他就抱着她,要她的脑袋搁在自己肩头,听着她的呼吸声,空旷了三年之久的心脏仿佛这才流入一泓暖流,仿佛这才重新开始跳动起来。 一路昏昏沉沉,姜绾绾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肯吃什么都不肯喝,连他以袭夕的性命为要挟都无动于衷,他只得在她昏睡之时叫人熬些汤,一点点的喂进去,可饶是这样,半个月的行程赶下来,回到东池宫时,她整个人也都瘦了一圈,落下了咳疾,总是闷着眉头咳嗽。 东池宫内外倒是出了传闻,说是摄政王殿下又纳了个妾室,且是个病秧子,入了东池宫后便没出屋,整日参汤吊着命。 听说摄政王似乎也很嫌弃这个妾室,觉得她新入宫便病歪歪的不吉利,也没怎么过多的给与赏赐。 姜绾绾昏睡了许久,被一阵并不怎么陌生的声音吵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