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绾绾不放心,等了片刻,就见袭戎断了一碗鲍鱼粥进来,见袭夕躺下睡了,也只是轻叹着摇摇头,并不见多惊讶。 她忍不住忧心:“她这半年来一直这样么?” 若真逃离了京城,几个月内怕是要一直东躲西藏,来来回回的折腾,她怕袭夕这身子还真吃不消。 袭戎无奈道:“摄政王倒是一直将我们奉为上宾,膳食上一直叫人精心的伺候着,小姐先前身子明明都好的差不多了,可前些日子又忽然不大好了,许是天气冷了,受不住那寒凉,精神总是萎靡不振,嗜睡的很。” 姜绾绾思忖片刻,又道:“万礼宫那边呢?一直没动静么?” “月骨护卫曾来传话,说外面不安全,于是这半年来我与小姐都未曾出过东池宫的门,过的也还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 这四个字可与那万礼宫,与那容卿礼没什么关系。 容卿礼嗜血好杀,便是别人不招惹,他都要步步紧逼的主儿,更何况是招惹之后全身而退的袭夕。 先前听说他那夜生生呕了几口血,昏迷了几日便可猜测他是吃了多大的闷亏。 这口气,他绝不会轻易咽下去。 耐心等一个月两个月还有可能,可半年都没动静,可能么? 她忽然道:“你去外面找个大夫,叫他来瞧瞧。” 袭戎摇头道:“没用的,前后已经请了十多个大夫了,都瞧不出来什么,说来说去,总归还是会回到小姐身子弱,经不起寒霜的侵袭上去。” 十多个大夫。 一个两个容卿礼或许还能从中做手脚,但那么多就不好说了,毕竟他不能一直预测到他们什么时候,去请哪个大夫来东池宫。 难道是她想多了? 也不好说,他容卿礼生在皇城,遮了这南冥皇朝半边天,若真想把细节做好了,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想着,于是起身道:“你先在这儿守着,我出去趟。” 她不放心,还是再确认一遍的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