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繁漪巴巴儿等着人来偷听,那样的话,就能听到他们现在的对话绝对是世上绝无仅有的模范夫妻,丈夫深情,妻子贤德。 啧~ 她笑,越发似月华清泠贤惠:“傻话,你受着伤,让我高兴什么呢?” 琰华拉着她的手,轻轻贴在面颊上,依恋的轻轻磨蹭:“你爱我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隐在皮肤下的胡渣蹭在掌心痒痒的,繁漪怕痒,差点就笑出来了。 瞧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方才做噩梦凝在心口的气闷一下子就散了。 就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破点什么来。 熏球投落的薄薄影子为她的眉目平添了几分萧索,仿佛风吹不尽的愁意,寂寥而温绵,轻轻一笑,显得那么的勉强:“没有,胡想什么呢!” 琰华坐在床沿,仰头看着她,清冷面孔上慢慢浮漾起怯怯的委屈:“你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星星了。” 繁漪迎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旋即撇开了眼,生怕自己一头扎进去,口中迅速道:“我们都长大了。又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整日满目情意,痴人一般,岂不是叫人看笑话。” 这样的回答在琰华耳中,来的平静而快速,仿佛是进考场时需要填写的正确答案一样。 在唯有两人的屋子里,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悠长,却不在一个节拍上。 就好像这时候心里想的,也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琰华目光一震,只觉胸腔里五味乱窜:“做个痴人,不好吗?” 风扑进屋子里来,吹着繁漪半挽的发青扬起,钻进了眼睛里,酸涩的刺痛着,于是非常应景的逼出了泪花来。 繁漪本生的温柔,映着窗口温暖的光线,缓缓一笑之下,宛若阳光破开云层投下的万丈晴光,“当然好啊,这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可痴、也要藏在心底,何必叫旁人看见呢!倒显得不稳重了。” 琰华看着她盈盈而笑,听着她温和平静,一股刺激的滋味在喉间逼仄涌动:“可我、不是旁人。” 她点头,无限赞同的给予肯定:“当然。” 默了默,她先发制人,“你已经看不到我的情意了,需要我做个显露于外的痴人来证明些什么吗?” 琰华情急否定:“不是!当然不是。” 否认完,他才发现,这个问题就是个陷阱。 看似她在求证他的态度,可他无论怎么回答都没办法再掌控话题的走向。 她已经将他堵在了胡同里。 清冷的面孔被迫再次卖出委屈的神色:“可是……” 繁漪莹莹望他,似乎出神,似乎入神,神色迷离,叫人探不清底色。 反手握了握他的手,以一泊春明景和回应他:“你既感受得到,又何必怀疑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