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5、哀哀上告-《一品大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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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锦阴沉着脸不屑地看了宁泽一眼,冷哼一声对于志远拱拱手:“静宁兄,急着把兄弟叫来,所为何事?”言语中透着傲慢和熟络,还不忘瞥宁泽一眼,意思是小子,瞧咱们这关系,你特么翻得了天不成?
宁泽只是抱膝翘脚,笑眯眯地看着他。
陈文锦见状,没来由心底一阵烦闷,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又说不好。只听于志远道:“进得此处,须验明正身,你可是陈文锦么?”死样活气,毫无感情的声音。
陈文锦一愣,还真跟老子来这套啊?只好拱拱手嗯了一声。
于志远点点头:“好了既然双方都在,那我先念宁家的状纸??????”
他干巴巴的声音念完状纸,翻起死鱼眼睛看着陈文锦:“陈文锦,你可有话要说?”
“老于,这小子信口雌黄一派胡言你也信?今天正好,我正四处寻他。他该还给我家的房产地契还没乖乖递上来呢。且休要放他跑了,先把房契还我再说。”说完也不等于志远说话,冲过去就要纠宁泽的衣领。
宁泽面色冷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用力,陈文锦痛得弯腰屈膝哎哟哎哟大声呼喊。于志远急忙大喝宁泽把人放开。宁泽伸手一甩,陈文锦几个踉跄跌倒墙角,喘息不定。
“大人请看,这就是他倚仗权势欺压良善的铁证!”宁泽傲然站起,双目炯炯看着陈文锦。
“好撮鸟,敢对老子放刁,看我打不死你!”吃了亏的陈文锦哪里压得住心头之火,转身又要扯板凳砸宁泽。
“快拉开,快拉开!”于志远忙不迭地大声呼叫,旁边衙役急忙把陈文锦拦住。陈文锦跳脚不住大骂。
于志远等他发火累了,才叹口气,从公文袋里扯出一张纸,命人递给陈文锦:“你且看看,这是不是你帮他家寻医出诊开的诊金数目和抓药的价钱?”宋朝法治完备,呈堂证供若是文字的,须又笔帖式按内容重新抄写一遍,得到证人确认后花押上面,便可作为证据出示。至于原本,则另行保管,不得与诉讼对方接触。
陈文锦胡乱看了一遍,气呼呼说道:“我哪里记得这许多?”
“陈押司,实不相瞒,这是经过县衙取证过,有人证,也有你代签花押的物证,还有你家下人代购药材的花押。”于志远淡淡说道。
陈文锦这才觉得不妙,大惊失色道:“老于,今日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传你来对质,便好生对质。本推官身荷重任,只知按知县相公明示,秉公断案,岂有偏私?”说完双眼朝陈文锦递出一个同情而无奈的眼色,这可不是老子作怪啊,是县太爷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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