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明慧观察了一瞬,知道这几人都有自己的心事,不仅如此,这西梁山一直以来,都不是铁板一块,如今就这情况,显然是矛盾激化到了一个程度了。 只是这个火药桶,还差个点燃的存在,就连明慧也不确定是否就是自己。 明慧走回酒席里,与众人又喝起了酒水,只是台上的几人似乎还在思索什么,这顿酒,至少兄弟们哥几个都是喝的满意的,明慧也是如此,她拍了拍滚圆的肚皮,很快就出了这儿,倒是卢俊义和武松退场得早,与燕青一道走了。 这武松也是妙人,起来晃了晃头,似乎是要将喝进去的酒水摇出来似的,见得无果,便也大喇喇得去了,也不将装醉当什么遮掩,也是个性情中人了。 燕青走的时候,还拍了拍明慧的肩头,倒是没说什么。 其余人倒是也陆陆续续得走了,林冲也没有出来送,似乎沉浸在过往里头似的。 散了席,明慧去山下练武,这也是他的习惯了,说起来,这都是在原始道门养成的,这练武也好,练道也好都是在于持之以恒,他自是不似那些天星,天然就是高手,要有出息,就得全靠自己,这一点,放眼梁山倒是没几个人做到的。 在这些得过且过,就连头领都有几分颓唐的人群离,明慧可不就是个异类。 明慧练了一套拳,又使了些棍棒功夫,这都是赖以为生的,却听得后头传来了如雷的哈哈大笑声,“何时这山上又来了个和尚,洒家怎么不知道?” 明慧转过身去,就见得一和尚手里提着精铁禅杖,正站在不远处,大笑出声。 此人生的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身长八尺,腰阔十围,倒不似是个和尚。 明慧做过功课,知晓此人乃是西梁山群盗之中的步兵头领,叫鲁智深,俗名鲁达,是个厉害角色,也是不折不扣的莽汉,只是不知道为何明慧见了此人,倒是生出几分智慧之感来。 明慧收了功法,刚要上去与鲁达说话。 却听得鲁达哈哈大笑:“莫要偷了闲了,上来与洒家比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