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池芫直接来到怀安城能主事的府衙门前,她还没下马,闻了风声而往外一边扶着乌纱帽一边带着府衙的一众人员出来接应的知府便战战兢兢地出了大门,下了台阶,来到她跟前见礼g。 “下,下官见过大将军,周大人,二位大人里,里边请。” 此时裕王身死的消息还没有传到怀安城这边来,但听到城门的兵过来知会说是这两人带着一小队人马过来了,知府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 没办法,坏事做多了,白天都怕碰到鬼。 更别说是池远这种活阎王了…… 知府咽着口水,打量着随行队伍,在看到沈昭慕时,下意识地蹙了下眉心,不为别的,这年轻人戴着个面具不说,看自己的眼神……总觉得有些眼熟? 知府已经不记得沈昭慕了,或者说,不记得如今的沈昭慕,但沈昭慕却清晰地记得他,深刻到,肉体和灵魂都在撕扯着,碎裂的疼痛袭来。 铺天盖地的恨意,几乎叫他的眼灼热到如被火烧一般,他眼前短暂地失焦,这时,一道白影来到他面前,将他从割裂的恨意中拽了回来。 裕王的折磨是掌控底下人的那个操控者,可知府,他亲眼见他怎么命令那些衙役,活生生将他的亲人打死…… 父亲,姐姐在他眼前咽气,死不瞑目,身上的血水将衣裳浸泡得湿透,连面容,都模糊到辨别不清昔日俊朗和美丽的五官。 父亲一生温润贤良,母亲一生美丽温柔,姐姐端庄大气,却都不得善终,被折磨致死后,连尸骨都要被焚烧一遍…… “进去吧。” 池芫看着眼前极力克制着什么情绪的沈昭慕,知道他是见着血海深仇的昔日仇人,一时激动难以平复的。 她低声和他说着,随即伸手,想要拉他,但想到他现在是男儿身,便克制地收回了手。 哎,倒是有些不方便了。 沈昭慕喉结滚了好几圈,才找回他自己的声音,沙哑晦涩,“嗯。” “你放心,一个,都不会放过。” 池芫手中的枪,在半空划过漂亮的弧线,惊得前面在走的知府一个趔趄,险些就摔倒,而她对着沈昭慕,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承诺道。 她带他回来,便是了却他心中这桩旧事,只有报了仇,他才能从过往的沉重中走出来,至少,会试着走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