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不过,陈文心里有一点不舒服,他不太适应身边冷冰冰的唐姐,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那个在四合院里溜到他房间里来的火热的唐姐了。 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陈文坐在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心,老僧入定般闭目想苏浅浅。 忽然,耳边传来唐瑾轻轻的啜泣声,陈文赶忙睁眼看过去。 唐瑾脸冲着窗户,肩膀一阵一阵地耸,正在伤心地哭泣。 陈文顾不上方才唐瑾不许自己碰她的命令了,从身后搂住唐瑾的双肩,把她抱紧在自己的怀里。 陈文柔声说道:“唐姐,都是我不好,我害苦你了,我害得你这么伤心。” 唐瑾拿出一摞纸巾,垫在陈文的胸口位置,把脸贴在纸巾上,继续哭着。 唐瑾一边抽泣,一边说:“我不能把你衣服哭湿了,你就不好交待了。” 陈文心里难受得像刀割,唐瑾在哭泣的时候都不忘这种细节,眼泪如果打湿了陈文的衣服,陈文一会回到租屋还真是没法向苏浅浅交待。 陈文小声说道:“唐姐,我感觉自己无地自容,配不上你。” 唐瑾擦了下眼泪:“配不配得上,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陈文忽然想到一件事,明天星期六,苏浅浅全天上家教课,陈文上午要去法语班,下课后就没安排了。 想到这里,陈文把嘴凑到唐瑾耳朵边:“唐姐,明天你想不想让我陪你?” 唐瑾抬起脸,两个脸颊全是眼泪,问道:“你说什么?” 陈文亲了下全是眼泪的唐瑾脸颊,小声说道:“明天上午我上法语课,中午下课后,我来你家吃饭!” “真的啊!”唐瑾破涕为笑,不哭了。 “唐姐,你的脸怎么说变就变啊,我真不适应。”见唐瑾重新变开心,陈文开始调侃了。 “女孩子就是这样的,你管啊!”唐瑾又从包里拿出一叠纸巾,擦脸上的眼泪。 --------------------------------- 飞机抵达沪市机场。 领行李时,两人运气不错,只用了不到20分钟就把全部行李箱和纸箱取到了。 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陈文让司机开往唐瑾家,他先送第三女友回家,再回租屋。 路上,唐瑾讲述了一件出差的经历,那件事让她很不喜欢再托运行李。 那时唐瑾刚毕业,来到音乐台做实习生,第一次跟着几位同事出差,众人一共托运了八件行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