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药佛乃帝喾之师,自有一份功德,但实乃帝喾太过贤明,其在位期间并无难题发生,所以药佛这个老师显得便是可有可无,药佛分的功德并不多。 药佛所得功德并不多,自然也没能证得大罗道果。 准提闻言无奈:“我西方已是如此之贫瘠,药佛竟然还未证道大罗,我西方何时才能大兴啊!” 然尔,人无完人。 帝喾在太平盛世,可以称得上是一位极其贤明的君主,帝喾也有私心。 他喜爱自己的四妃常仪之子挚,退位之后便传于了挚。 准提和接引听闻新任人皇继位,便连忙召来弥勒,“如今帝喾禅让,新的共主已经出世,你且去好生辅佐,争取证得大罗……” 有药佛辅佐之例在前,弥勒此次十分严肃认真的说道:“还请老师放心!” 就这样,弥勒下山教导挚。 但是挚,志大才疏,又暴虐成性,治理天下九年,为政不善,民怨沸腾,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挚民心大失,就算有弥勒辅佐,也挽救不回局势来。 终于,第十年,挚顶不住各个部落的压力,正式退位让贤。 十三岁,尧受封于陶,辅佐帝挚。十五岁,尧改封于唐国,二十岁,尧代帝挚成为共主。 弥勒见此情况不禁傻了眼,“自己辅佐九年就辅佐了个寂寞?” “不对啊,当日吾见帝挚周身浮现人皇紫气,自己才收他为徒的,怎么……”弥勒有些慌乱了。 西方,须弥山,准提见着如此情况,也是连忙推算。 这一推算,竟然推算到了天庭…… 准提脸色变得铁黑,“昊天小儿!” 原来,帝挚身上压根就不是什么人皇紫气,乃是昊天的一丝紫气,昊天故意而为之,诱骗弥勒而已。 天庭之上,昊天抿嘴而笑,“我既然知道挚要掌权九年,不坑一把你,上次我就不白白的挨偷袭了?今日因果算是了一部分。” 弥勒只好作罢,与挚了却师徒关系,重新收尧为徒。 但此时尧已经二十岁了,早已摸索积累了些经验…… 尧当政后依然住茅草屋,喝野菜汤,穿用葛藤编织的粗布衣。时刻注意倾听百姓的意见,在简陋的宫门前设了一张“欲谏之鼓”,谁要是对他或国家提什么意见或建议,随时可以击打这面鼓,尧听到鼓声,就立刻接见,认真听取来人的意见。 尧经常说:“如果有一个人挨饿,就是我饿了他;如果有一个人受冻,就是我冻了他;如果有一个人获罪,就是我害了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