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流水无情(二)-《妻主太纨绔:夫君,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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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宛央一怔。这一是试她才学,看她是否真的不负世人所誉,二则问了儿子的心意,只要他不愿,做母亲的绝不强迫,第三就是看她顾府,究竟能不能护小儿子一世安好。

    “三则赌约,输其一便亲事无望,好在最终,为母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只是央儿,前两条胜负已分,独这第三条,为母实不敢言胜。”

    顾宛央抿紧唇角,“母亲……孩儿知错了。”

    顾炎清摇摇首,“不,我顾炎清的嫡长女,不论怎么做都决不容人置喙,这偌大的顾府都是你背后坚定的靠山。只是央儿你要记得,有时候锋芒毕露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母亲……”眼角一湿,顾宛央一下子扑到顾炎清怀里,多少年了,她怨母亲的严厉和苛刻,怨母亲从来都是一板一眼,让父君每每暗自神伤,更怨母亲后来扛不住家族的压力娶进一房又一房夫侍,害父君独守空闺郁郁而终……

    这些怨,这些不理解,让自命不凡的她在前世忽略了很多。

    那时,父君刚生下小小的她便因身子羸弱被府上太医诊断再无怀孕的可能,母亲一力想要将此事押下,然父君七年间再无所出,此事终究被族长发觉,顾氏族长历来由德高望重的族中长者担任,绝非不明事理之人,可偏在子嗣一事上,决绝到不容任何人违背。

    眼见母亲毫不动摇,族长无奈之下竟以死相挟。

    母亲妥协了,同意三月后娶侧夫进门。

    那天傍晚,母亲被她赶出父君的房门,她只顾着气,却忽略了母亲眼底深掩的心痛,明明,那时她还小,小到只要母亲一个眼神厉色,她就哪里还敢造次,可是母亲没有,母亲只是默默地,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整整一夜。

    她是后来才知道,那夜的后半夜,天忽然下起雨,母亲就那样在雨中淋到天明,才被晨起要来侍候的大婢女紫怡搀进房中,昏迷中,母亲一遍遍喊着父君的名字,父君却因她不停的哭闹,片刻离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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