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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婉见镜月面露羞赧，便弯起红唇，坦然道：“别把本宫想的那么好，本宫可不是圣人。”

    也不稀罕当圣人。

    镜月笑道：“奴婢也不希望您当个圣人，圣人太累，您如今这样正好。”

    明辨是非，善恶分明。

    独善其身却不乏援助之心。

    这样便足够了。

    碧衍宫里气氛祥和，连着几日江玉婉都是让人用脂粉在自己的脸上涂上厚厚的一层，她本意是想要把脸上闷出痘痘来，这样便可以颜面有损，不能面圣的理由撤下自己的牌子。

    可谁知第一日还惊奇不屑的嫔妃们，这几日也悄悄地学起她厚涂水粉的行径来。

    一开始只是小嫔妃私底下涂，后来见跟风的人多起来，便各个不加掩饰起来。

    一时间，倒成了后宫的新风尚。

    就连莲妃自己在宫里都没忍住私底下涂试试。

    于是端庄不便浓妆的皇后，每日坐在上面，随便往下一看，就是一张张煞白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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