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兵变-《水浒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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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如何“严密防护”,其人却闭口不言。

    以李资谦、崔弘嗣为首的当权派,

    当然不可能听拓俊京的一派胡言,

    他们只是将拓俊京的这种行为,当作争权夺利的试探,

    一如当年曷懒甸之战不利,自己对尹瓘、吴延宠等人的所作所为一样。

    其后,腹心之地的新安州失陷。

    才让高丽君臣有了警觉,开始重视起同舟社这伙“流寇”起来。

    先是国主王俣严令西北面兵马使金缘,

    务必要整顿兵马,火速进军新安州,将贼军消灭在城中。

    但已经被同舟社强大军势吓破了胆的金缘,

    却死活不愿离开平壤去新安州和贼兵血战。

    其人坚持说贼军势众,兵甲精良,言“非三万大军以上不可剿之”。

    大难当头,掌握实权的众豪族难得与国主步调一致,

    一同向金缘施压,才逼迫其人仓促出兵。

    之后,金缘“亲冒矢石”大败贼军,收复新安州的战报送至开京,

    一场因战败而即将掀起的“党争”危机,似乎消于无形了。

    就连拓俊京也明智的选择退让,不去探寻新安州之战的真相。

    但仅仅三日后,同舟社炮轰南浦,

    西京平壤告急的文书就送到会庆殿。

    这次,高丽朝堂就真正开始乱起来了,

    请求速派援军解救平壤的,

    要求惩办丧师失地之金缘的,

    吵着要临阵换将,择选真正将才的,

    认为贼军不过是流寇,主张遣使招安的,

    坚持国威不可亵渎,必须调集水师剿灭的,

    ……

    越吵越乱,越乱越吵。

    人类所有不可理喻的疯狂行为背后,都有其完整的逻辑和深层动机。

    高丽国主王俣就很清楚,自己这帮“战斗欲望”极强的臣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所有看似不可理喻的行为,其实都指向一件事——“党派”利益之争,

    一派一旦显出颓势,另一派必然打了鸡血般越战越勇。

    高丽朝堂,利益之争高过一切,

    至于同舟社流寇?

    包括王俣在内的所有人心里,

    同舟社水师确实凶悍,应该有能够威胁西京的实力,

    但,也仅仅是威胁而已。

    新安州的失陷只是个意外——兵力空虚,金缘还弃城而逃。

    只要守军意志坚定,守住城池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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