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与已经风起云涌的长安,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就仿佛,那些涌动的风云,跟这里没有半分关系一样。 蔡邕抱着琴走了。 来的时候,心中焦急万分,走的时候,风轻云淡。 长安涌起的风云,已经影响不到他了。 来到董卓这里之后,他没有与董卓说上一句关于这次的事情,董卓同样也不曾说。 但,却又将很多东西都给说明白了。 这一次,长安起的风云,自己的好女婿刘皇叔,不会有半分的危险! …… “……看来这一次的事情,相国更早一步得到了消息。 甚至于还知道这次针对皇叔的攻势,是谁发起的。 不然的话,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下,也不会这样云淡风轻,有如此的心情,在那里悠然的吃着东西,欣赏歌舞了……” 蔡邕府上,蔡琰用手抚摸着自己怀中那只胖了一圈的白猫脑袋,这样出声说道。 蔡邕点了点头:“我也是想到了这里,所以才变得安心。” “只是不知道是谁如此恶毒,对克德下这样的毒手! 也幸亏克德与董相国的关系非比寻常。 不然,面对这样的诛心之语,克德这一次是真的有难了!” 稍稍停顿一下,蔡邕再次带着一些感慨与愤怒的说道。 蔡琰用手指轻捻着怀中白猫耳朵,出声说道:“做这事情的人,相国不是已经说与父亲了吗?” 听到蔡琰这话,蔡邕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怪不得相国说,这张琴送给吕布糟蹋了。 说吕布只会乱弹琴。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这家伙,果然只会乱弹琴!” 这样说着,蔡邕又想起当初吕布这家伙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自己学琴,然后将自己那张珍藏已久的琴,给弹断弦的事情。 心中不由越发气愤。 “这吕奉先真该死!” 哪怕是蔡邕修养不错,这时候在明白吕布对他的好女婿做出来了什么事情之后,也一样是忍不住的咬牙切齿,爆了粗口…… …… “……岳父大人,整个长安城这里,都已经是传开了,风起云涌的……” 董卓府上,李儒走过来,小声的对董卓如禀告。 董卓点点头。 “想不到,吕布这家伙,真的做出了这等事!” 董卓将肥胖的手握起。 本就胖的手,成为了一个圆球。 “之前听克德所言,我就知道,吕布这家伙,是真的居心不良。 如今岳父大人,顺势而为,刻意刺激了一下他,果然再次将吕布刺激的忍不住再次出手了。 我派遣出去的人,在暗中见到了那些贴纸条的人。 亲眼见到这些人从潼关那里出来。 如今,这些人隐藏在什么地方,我都知道。 岳父大人,要不要动手将这些人尽数拿下?” 李儒对董卓请示。 董卓想了想,摆摆手,出声说道: “不要理会这些人,免得打草惊蛇了。 这时候对这些人下手,吕布见不到这些人回去,必然起疑心,心中肯定惊慌。 说不定会因此而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 现在,克德出兵入益州,蓄势待发。 此时不宜做出其余的事情,节外生枝。 一个吕布而已,还没有这件事情重要。 而且,若是之前我不知道此人险恶用心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此人险恶用心,就他,还翻不起什么浪花! 只要我还在,吕布就不要想着造我的反!” 日渐肥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骑过正经马,在疆场上驰骋的董卓,在说起这事情的时候,身上再度浮现出了往日里金戈铁马,沙场征战所留下来的气势。 李儒闻言,对着董卓施了一礼。 而后继续开口出声道:“岳父大人,对吕布这般急切的想要代替克德,出兵益州又什么看法?” 董卓笑了笑。 “当然不是吕布对我所说的什么益州不堪一击,不用克德这样的将领去,让克德安心在关中这里,做更为重要的开挖渠道之类的理由。 依照他对克德的仇恨,又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才是吕布这家伙的真正目的!” 董卓说着,用手指了指桌案上面的字条。 “烧掉栈道三百里,川中自成一洞天! 果然,贼最为擅长的就是喊着捉贼!” 李儒在边上出声说道,脸上带着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