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中就有程蝶衣被开腿的镜头,程蝶衣痛得哭喊大叫,极为痛苦。 “要想人前显贵,您必得人后受罪。” 看到这观众们已经被深深触动。 这句台词极具穿透力,直入人心。 无论是历史的过去,还是经济高速发展的现代社会,人们都有一个共识,即这个美好世界的背后,隐藏着深不见底的真实和残酷。 物竞天择。 这是世间万物的存在的根本。 似乎生命永远都在无休止的弱肉强食,文明不过是一件华丽的外衣,将这层外衣剥除,你会看到一张张狰狞的嘴脸和腐朽的内在。 现代人的压力都很大,大家疯狂内卷,卷成卷毛狒狒。学生面临着严峻的升学压力,应届毕业生为了一份工作你争我抢,职场的老油条天天担心三十五岁危机…… 大家都在说躺平。 但谁又敢躺平呢? 每个人都在残酷的竞争下积蓄着力量,负重向前,希望能看到那一丝希望的光亮。 人人都想人前显贵。 人人都在人后受罪。 引起观众的强烈共鸣。 齐悦对此的触动也极为巨大,娱乐圈本来就水深,要想出头,就如这句话说得一般,背后不知道默默付出了多少,才最终有资格出现在荧幕上,舞台上。 深刻。 直入灵魂。 本来对这部电影有着很大的偏见,但看到这,他渐渐削弱着这种偏见。也许这真的是一部了不起的作品。当初看剧本时他只是粗粗浏览,直到现在看到成片,他才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错过了什么。 电影还在继续。 程蝶衣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他缺少安全感。他最想要的也是这种安全感。所以在戏班里,他选择出逃。 但逃出去后, 他看到了舞台上的霸王别姬,他看到了一个完美安全的世界,虞姬永远爱着霸王,霸王也永远守护着虞姬。 程蝶衣想要成为舞台上的那个角儿。 逃出戏班的他选择了回去。 但想要成为角儿,面临的痛苦和考验比他想象中还要严峻。要想成为角儿,他必须扭曲自己的本性。 戏词需要唱“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但程蝶衣总是唱颠倒,“我本是男儿郎……” 他无法漠视自己的性别。 他认为戏曲是人生的一部分,戏曲应该和本身统一,所以他无法接受“我本是女娇娥”。 为此他遭受到了残酷折磨。 “你本是什么?” “我本是……男儿郎。” 程蝶衣无法接受性别的倒错。 扭曲自己的本性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蝶衣挣扎在冰与火的边缘。师傅告诉他“人都自个儿成全自个儿”,段小楼逼他改口。 他进行经历了激烈的争斗,最终终于被被彻底掰了过去。 他屈服了。 流畅唱出了“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从那一天起他真正成为了程蝶衣,真正成为了虞姬…… 他活在舞台上,活在这个完美的戏曲世界中。 不顾这世间的纷纷扰扰。 蝶衣和段小楼终于成角了,少年裘马,春风得意。 他们是那个时代的流量小生。 无论走到哪都是千人捧,万人爱。 他们一个是虞姬,一个是霸王。他们看起来是天衣无缝的搭档。但其实上他们彼此是如此不同。 程蝶衣完全沉溺在戏曲的世界里,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舞台。而段小楼却将之分得很清楚。 唱戏就是唱戏。 霸王只是他的面具,脱下面具,脱下戏服,他还是那个俗世堆里的段小楼。 而蝶衣似乎只有一个状态,那就是戏。 他似乎永远在戏中。 程蝶衣:“我想让你跟我……不对,就让我跟你唱一辈子戏不行吗?” 段小楼:“这不是……小半辈子都唱过来了吗?” 程蝶衣:“不行!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段小楼:“蝶衣,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唱戏得疯魔,不假,可要是活着也疯魔,在这人世上,在这凡人堆里,咱们可怎么活哟。” 段小楼和菊仙成婚,使得程蝶衣受到了巨大打击,他沾染上了鸦片,再也不唱戏了。 最终他和段小楼的决裂被师傅强行和好,二人再次登台唱戏。转眼就到了抗战胜利,二人为国军登台演出,程蝶衣被调戏,打架,菊仙拉架从而流产。 而程蝶衣则被当做汉奸抓走。 之后的故事几经曲折,被程蝶衣救下的小孩小四背叛,使得陈蝶衣和段下楼等人的人生陷入悲剧,菊仙自杀。 十一年后陈蝶衣和段小楼再度登台。 “小尼姑年芳二八!” “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 “我本是男儿郎!” “又不是女娇娥。” “错了!又错了!” 在影片结尾的时候,程蝶衣被一语惊醒,方才恍然大悟般意识到,自己是男儿郎而非女娇娥。 他从戏中惊醒。 好像做了一场美梦,好好像正在做着一个噩梦。 他出戏了。 出戏后的程蝶衣就不再是程蝶衣了,她在也不是戏中的虞姬,这一切都似是梦幻泡影,于是在舞台上,他假戏真做,拔出霸王的宝剑,自刎于舞台。 “蝶衣!” “小豆子!” 影片在此戛然而止。 看完《霸王别姬》观众们心情沉重无比,没有人哭!没有一个人哭!有的只是所有人默契的沉默。 也没有起身,更没有人离场。 一部电影浓缩了程蝶衣、段小楼、菊仙等人的人生故事。这是一出出悲剧,令人心痛,令人叹惋的悲剧。 这是一段悲歌历史,在那动荡战乱的岁月里,观众们似乎又看到了芸芸众生。 齐悦心中此刻五味杂陈。 从影片开始,他的心情就一点点变得更加沉重,直到最后,程蝶衣拔剑自刎,他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