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等进了电梯,裴紫鸢从时曜怀里退出来,对他笑了笑,时曜才知道原来她是装醉的。 “其实我酒量还不错。”裴紫鸢说。 时曜低叹一声,抬手揉一下她柔软的头发,“看出来了。” “不问我为什么明明没醉却要装醉?” “酒桌上,这样装醉躲酒的情况并不少见。”时曜说得一本正经。 然后他说:“你的那个朋友,不简单。” 见裴紫鸢看过来,时曜又说:“不是挑拨离间。” “不用解释,我当然是信你的。” 裴紫鸢笑了笑,笑容带着点苦涩,“阿曜,你说一个认识很多年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突然变了,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不等时曜回答,她又顾自说:“不,或许不是变了,人应该还是那个人,曾经的情谊也不见得就是假的,只是……那时没有利益冲突,所以相安无事罢了。” “只是我想不出我和她的利益冲突在哪里。” 说着,裴紫鸢抬眸盯着时曜的脸看,“难道,她也是你的烂桃花?” 时曜:“……” “我没有什么烂桃花,我们不熟。”母亲从小教育他,身为男士,要有修养要有绅士风度,却也一再告诫过他,千万不要当中央空调。 他通常不会当众太过不给谁脸面,除非那个人触及他的底线。他也不会给别人产生错觉的机会,为免麻烦,他一般不会跟异性走得太近,哪里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回事? “如果她不是你的朋友,我都未必记得有她这么一个人。” “脸吧。”裴紫鸢略带感慨的说。 “什么?” “我说,她们大概是看上了你这张脸,长得太优越也是个麻烦。” 时曜:“……”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夸我长得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