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丁珍肴双手捂着脸,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的出身在家里并非秘密,我自己也从小就知道这件事。” “可之前家里只有我一个男丁,每个人对我都特别好,所以我并没丝毫因此而产生压力。” 说着他拿开手,看向张逸鸣:“还是那天叔一句话提醒了小侄,我才想起自己已有一年多没回家看看了。” “而家里的消息,也全是通过下人传递过来的。” “尤其最后这段时间,父亲总找借口不见我……” “之前我还没将这当回事,可这次回家亲眼见到这一幕后,我才明白,父亲这是在防我。” “他是怕我把他的亲儿子给害了。” 说到最后,少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嘶吼,还有说不出的痛苦憋屈。 凤吟:“你与你父亲见过面了吗?或许你对他有什么误会呢?” 张逸鸣:“没查证的事,还是别过早下结论的好。” 丁珍肴摇头:“原本小侄昨天就能回来,为什么今天还这么晚到?” “我在府城逗留了一天一晚,派人通过许多渠道打探了家里这一年多的消息……” 话都说到这程度,凤吟和张逸鸣也不好议论别人的家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