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连星没有在院中闲聊,他提着佩刀回了自己房间。 营所没有单独房间,都是大通铺,五人一房。 连星的床铺靠墙内侧,他将佩刀放到床尾的樟木箱子上,起身开始脱衣服。 房里还有其他人,另一头,一名正点着蜡烛看话本的大汉,转过头来问:“星哥,这么晚了,还要回家啊?” 连星轻“嗯”了声,没一会儿就把外杉脱了。 大汉嘿嘿一笑:“星哥,听说你娘最近正在为你寻摸亲事,这么急着回去,别是去见未来媳妇吧?” 连星换衣服的手一顿,整个人突然僵住。 这时,门外一名端着木盆进来的同屋恰好听到,吓得赶紧跑过来,去捂住大汉的嘴。 大汉嚷嚷道:“你干什么?” 后进来那人道:“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不会说话你别说,瞎白话什么!” “我说错什么了?星哥都快二十多了,连个相好都没有,这终身大事也不能一直耽搁着,再说,秋姑娘都死了两年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