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苏迨的婚宴-《大宋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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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欢顿了顿,又道:“我与曾公子只是男女之情?    与姨母只是舐犊之情?    新开铺面的银钱事上,我得争一口气,不与他们求助,靠自己撑下来、赚出来。”

    李师师和徐好好都是从小没了爹妈的女娃,就算前者最近从西军历练出一番成就感?    就算后者有幸与恩师父女相依为命,她们在心理上?    依然有种独行于茫茫人海的孤单感。

    姚欢救了李师师一命,李师师仍会发出“她是曾府的义女?    自是不怕”的感慨。姚欢与徐好好因筝结缘、亦说服她跳出为酒楼卖艺的营生,徐好好仍会产生“她若撂挑子不干、嫁入豪门怎么办”的疑问。

    酸涩的心理?    圣人都难免染上丝丝缕缕?    何况李、姚这两位挣扎求生的普通女子。

    姚欢表露出“我一不准备啃老公?    二不准备啃老人”的志气,果然令李师师和徐好好说不出哪里又舒坦了几分。

    心理建设搞好,要开始说工作计划了。

    毕竟现在开始,每天都在烧租金。

    “这屋后原有个灶房,先用起来是够的。东水门的明月楼有些旧的碗碟,正店的东西,器型正、瓷色雅,明月楼的东家又与姨母相善,故而作价三成卖于我。”

    “官家给我题的字,明日我便挂上,给四邻交个底,我是有官家撑腰人,莫想着来欺辱。”

    “我定的桌椅板凳、饮马的木槽以及米粮醋酱和食材,三五天内也都会到齐。玥儿做的鲊,我每样都多定了些,分送给左邻右舍和此坊的税吏,攀攀交情。”

    “左右不到十日,我便可开门迎客。好了,说完我的买卖,你二人的琴塾,何时开张?”

    姚欢讲的都是干货,语言呱啦松脆,仿佛她不是个小娘子,而是一架打得噼啪响的算盘。

    李师师和徐好好对视一眼,有些窘。

    姚欢心想,你们不能去人流密集的地方发发广告吗?教育机构没有公众号投放的时候,不都是这么干?

    她笑吟吟道:“竹林街往北不到二里路,染院桥外,就是个大瓦子,听我姨母说,常有打赏万钱的豪阔客官,人气极旺。外乡远道而来、想着学习歌艺琴艺的少年们,初始也会在瓦子观摩,你二人不妨动动彼处的脑筋?”

    徐好好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勉为其难的拒意。

    李师师对这小师姐知根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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