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爷,您想什么呢?都半天不搭理人家了。”冯小岚花枝招展地走到孙松月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摇晃起来。 孙松月在冯小岚的推搡中回过了神,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口喝了个净光。 “对了,爷,‘聚贤庄’说的宝物到底是什么呀?”冯小岚突然想起了昨天听到的那件事,好奇的追问。 “去去去,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的话还不去找啊!”孙松月满脑子正在想这件事,突然被打断,心情极为不爽。 冯小岚一噘嘴,生气地扭回了贵妃椅。 这时,孙松月的一个手下走了进来,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孙松月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往外走。 出门之前,他撂下一句话:“你不是喜欢牡丹图么?回头给你找一幅啊,等着。” 从昨天开始,“精胡子”胡宝江就没有离开赌庄。 他很逍遥的靠坐在内室的一张椅榻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哼着小曲,时不时地从身边的小碟里捏一两颗花生米,高高地抛起来,再追寻着花生米下落的轨迹仰脖伸头用嘴接住。 自从开设了新庄,场子内人头攒动,人挨人、人挤人,火爆的场面不亚于那天的“聚贤庄”。 手下几个盯场的打手一会进、一会出的,随时向他汇报情况。 “精胡子”知道,这次自己又要发大财了。 他“哈哈哈”地狂笑了,一脸密密匝匝的络腮胡子随着面部肌肉的抖动而上下抖动着。 “当家的,”一个又黑又瘦,名叫姚华的手下哈着腰靠近了他,急促地禀报:“许爷来了。” “精胡子”一听,放下手中的酒杯,一个闪身忙不迭地向外小跑,亲自迎接许爷步入一个专为达官贵人设置的内室雅间。 这个许爷,正是许诺的父亲许达友。 许达友生平没有别的嗜好,唯独爱赌。但他自己心中有个严格的自我限制额度,超过这个界限,不管输赢,立即收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