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师傅道,“施主,这渡船生意你做几年了?” 船家道,“三十年了,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干这个的。” 师傅道,“贫僧有一句劝,能改行就改行吧,这一行,太损阴德了。” 说到这里,船家冷嘲道,“和尚,你上岸不上?我可要走了!” 方丈摇着头走向了法海,“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不可活。” 法海笑道,“师傅,上岸了!” “嗯,上岸了!” 走在翘板桥上,法海看到夜幕下,河面若水晶琥珀,一丝涟漪不起,法海可以看到一个妖美五官的小和尚身着白色小沙弥行者佛袍,背着一个和自己一般高大的行李担子,走的轻快。 方丈走在法海,前面,笑道,“法海,我上次教给你的往生咒,你可背熟了?” 法海迟疑了一下道,“往生咒?您有教过我吗?” 方丈笑而不语,这时,一老一小和尚登上了岸堤,渡口是青石垒造的,夜穹下,几个气死风灯悬挂在渡口的桅杆上,迎面是一个牌匾,上面灰尘满布,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法海打量起来,一个扁平的六字和村。 六村,有点意思啊! 岸堤上人头簇拥,有一些是摆摊的商家小贩,有要饭乞讨的乞丐,有成双成对的情侣左右走动,挑选着那些摊上的珠宝首饰。 法海看着路过的一个个人,觉得很有趣,这些人的打扮和自己清河县完全不一样,他们衣装都是那种很长很厚的长大褂,这长褂说不出的熟悉感和亲切感。 “法海!” 方丈止住了步伐,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卖拨浪鼓的摊子,“要不要给你买一个?” 法海看着那卖拨浪鼓的摊子,笑道,“师傅,我都多大了,买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师傅带着法海走到了那卖拨浪鼓的摊子前。 灯影下,一个眼窝深陷的瘦小男子点头哈腰道,“师傅,要买拨浪鼓吗?我这拨浪鼓是这个镇子上最响的!” 法海白了一眼那卖拨浪鼓男人,拨浪鼓这个东西,还有不响的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