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公子沧月听了此话,面上虽隐忍不作声,权当给他面子,但手却仍旧不肯放落,只杵在空中等着。 陈白起倒是从两人行为举止咂巴出点儿味,她看了一眼周身“毛病”的相伯先生,又斜了一边等着她麻溜过去的公子沧月,突地“扑哧”一声当场笑了起来。 这一笑,完全出乎意料,亦不在所有人期待的范围内。 相伯先生懵懂不解,轻喊了一声:“白……” 公子沧月到底没坚持多久,他见自个满腹冤屈,她却笑得幸灾乐祸,顿时不满地沉声申斥:“你笑什么?” 陈白起清丽脆生的笑声不停,笑得眉眼生花,她再看了一眼公子沧月,亦看了一眼下山后仍旧好端端地站在那里的相伯先生,只觉胸口好似某种沉重枷锁解除掉了,笑意满满从胸腔处溢出来了。 “总觉得,能够这样一睁眼醒来,便看到你们可以这样精神安好地与我说话,陈三便觉得很是开怀。” 她的话是那样地质朴、那样地真诚与幸庆,是以令相伯先生与公子沧月都傻呆了一下,方反应过来。 接着,似受她的感染,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皆忍不住与她一同笑了。 他们不知(或者假装不知)在院拱门外,勋翟、孙先生等人并未离开,而是偷偷摸摸守候一旁,见此亦捂嘴地笑了。 “嘿呀!好可惜!主公好不容易才亲,偏生被这相伯先生给搅和了!”单虎挠着脑袋。 “不知道为何,翟每次见陈三与主公在一块儿,便会觉得真好。”勋翟笑着拍了一下单虎的脑袋。 孙先生抚须一笑,亦随之附和感叹道:“是啊,主公……嗳,一直被重担压于身上,确也好久不曾这样畅快地大笑过了,这次倒多亏了陈三啊。” “可惜好好的两人准备互衷情肠一下,偏生又多了一个……”吴阿撇嘴,不满地瞪着那个相伯先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