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曾试图猜测过,在这个阶级地位分明的年代奴欺主乃大罪,除了脱去户籍逃亡之外,只剩隐姓埋名加入一股悍匪起义势力,共同抵御奴隶主跟朝廷的剥削压迫,别无它法。 “那怎么办,不能就这样算了,娇娘啊,为父不能白让人给欺负了啊!”陈孛红着眼眶,气鼓鼓道。 陈白起嘴角一抽,他是爹还她是爹啊,还朝着她撒娇不依! 摊上这么一个脑子不好使的渣爹,她感觉很心塞,明明以往在楚国丹阳陈孛可是被南华上人称赞过“仪美哉,能扶危定倾,谦卑事之,与人同道,人可为动之”。 大体意思是指他,家能宜室国能宜事,为人谦逊,谁与他志同道合,都会被他感动。 可自从被丹阳贬至平陵后,他便跟换一个似的傻缺了,犯下的种种蠢事简直令人无法直视! “父亲,如今坞堡已被毁落大半,重铸且身无分文,你当如何?”陈白起话锋一转,谈起另一件正事。 陈父茫然摇头,天真得有点傻地反问:“这种事不是一向是陈贾给出主意的吗?对了,你这一趟与赵国贸货可有赚到财物回来?” “……”陈白起脸倏地一僵,眼珠子也开始飘移。 突然觉得她好像根本没有资格指责她爹渣,因为她出去这一趟惹回来的祸恐怕更大。 她清了一下嗓子,赶紧道:“父亲,娇娘这趟买回来一些很有价值的越国奴隶,有识字,懂农耕,且……” “我们如今都这般田地了,买战犯奴隶岂非还得多养几张嘴?”陈父打断她不满地嚷嚷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