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新平4-《唐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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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了那些白白死去的老兄弟,在他眼中难道就不如自家的权柄更加要紧。。难道这留守的位置还不够风光自在,非得把其他人都给挤走、弄死,火并了部曲才能安心了。。”

    说到这里王蟠重重的喘了口气。

    “但是虚兄弟你也有不够妥当的地方吧。。我自然信你是有所苦衷和隐情而不便于口。。。但不能指望所有人都似我一般尽信十足罢。。”

    “所以,还是有些兄弟实在是想不通,也看不透其中厉害关键,就只能辞别求去了。。”

    “将头所言甚是,我在此间行事有些过于苛急和隐喻了,没有能和兄弟们好好剖明道理,开解心怀。。”

    “这却不能全怪在你身上了。。”

    王蟠摇摇头道

    “就连留守司的大伙儿都不是一条心思,你就算有些其他的心思和防备手段也是情理之中的。。”

    他摸了摸身上的旧疤有些自嘲道。

    “俺要是又你这分警醒和用心,当初也就不会落到这幅样子了”

    “老王,你来做这个广州刺史兼留守吧。。三江军的巡使也给留着。。”

    周淮安突然道。

    “我还是原来的位置,继续做些具体的事情好了。。”

    “哈。。。这怎生可以。。当俺是啥。”

    王蟠不由的在脸上露出惊愕来。

    “眼下的局面,可都是虚兄弟你带着大伙拼力整挣来,,俺这算是啥呢。。这些日子吃了躺了吃的都在享福,也就养出这一身浮肉而已。”

    “我正式不想轻易折损了这岭外的一番局面和基业啊,才请将头为我分劳和遮挡一二的。。”

    周淮安不由诚恳地道。

    “就当是帮我的忙,助我一臂之力好了。。没你替我看着后路,我又怎么能安心放手行事呢。。”

    “将来义军还有大事业要成就的,还指望你养好了伤势更多的帮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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