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温禾时沉默了几秒钟,索性决定装糊涂。 她问靳寒嵊:“什么闻呀?” 靳寒嵊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她这话的真实性。 见靳寒嵊不回复,温禾时又说:“我有点儿累,还没来得及看闻呢,是有什么关于我的闻了吗?” 靳寒嵊品了品温禾时说的话,然后接了一句:“是关于我的。” 温禾时:“这样啊,是有什么误会吗?” 靳寒嵊还是没说话。 其实,靳寒嵊能打电话来说这件事情,温禾时已经很意外了。 既然他给她这个台阶,那她肯定是要下的。 于是,温禾时便继续道:“寒嵊不用担心,我分辨得出什么闻是真什么闻是假。现在媒体为了博眼球时常会写一些假闻煽动群众,我不会轻信谣言的,我只相信。” 温禾时实在是太会说话了。 她的魔力就在于,有时候明知道她的话并非真心,但是仍然会在不知不觉被她说服。 靳寒嵊:“确定不深究?” 温禾时笑笑:“当然不会,我相信。” 说完,她看了一眼时间,“很晚了寒嵊,早点儿休息吧。” 靳寒嵊:“好。” 温禾时:“晚安。” ……… 挂掉靳寒嵊的电话之后,温禾时再次将放到了床上。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温禾时去冲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 她拿出了,开始研究近的股票。 她有一段时间没看过这些了,拾起来老本行的感觉,有些微妙。 温禾时之前在傅启政下工作的时候就经常被同事们戏称为工作狂。 开始工作的时候,几乎没什么事情能影响到她。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个小时。 温禾时放下的时候,已经五点钟了。 肚子有些饿。 温禾时在飞上就没吃什么东西,下飞一直到现在就喝了一杯咖啡,确实也该饿了。 温禾时给徐窍发了一条微信,喊她一起去吃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