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夜染衣立即道,“叶公子尽管试验,一切都按照叶公子的安排!” “那我现在就去画衣坊!” 叶南归对这种特殊的蚕丝,也充满了兴趣,斗志盎然。 ……天京城,南陵王府。 “世子爷,您气血逆冲,心气郁结,小人给您开一剂安神畅气的药,但最重要的还是您一定要放宽心绪才行。” 大夫诊脉道。 宇文舟摆摆手,示意他下去开药。 从学苑一路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渐渐冷静下来。 要不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也不会如此失态。 毕竟是宇文家从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此时……已经沉下心,甚至开始谋划新陷阱。 “表哥,我看他就是作弊。 就他那不学无术的纨绔子,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厉害的策论?” 纳兰永忿忿然。 宇文舟眼神阴冷,语气却出奇的平静,“整场夏试,由我们宇文家主持,他没有机会作弊。 除非太傅泄题,但不可能。 太傅没必要。” “那……表哥的意思是……这是他自己写的? 他能有这本事?” 纳兰永一脸不信。 “他不学无术的风声,是从北寒州传出来的。 北寒王想让他韬光养晦,不让世人知道他的厉害,放点假消息,有何奇怪?” 宇文舟城府极深,所以把此事往阴谋论的方向,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赫连一族被皇室忌惮,编造一个纨绔子,能够麻痹皇室,也能保护唯一继承人,一举多得。” “想当初,大家都以为北寒王后继无人,赫连一族只要熬到赫连祁北上位,就没了威胁。 皇室因此少了多少戒备,北寒王不愧老谋深算。” “只可惜,赫连祁北太年轻了。 第一次月考还能沉得住气,哪怕交白卷也不暴露实力。 但现在为了讨得公主欢心,顾不上隐藏,已经暴露。” 纳兰永倒吸一口凉气,“他一直装的啊? 那么嘲讽他,他都没反驳? 他心机真深。” “不过是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读书再多,也不足为惧。 若是本世子,绝对不会为了博美人一笑,就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宇文舟语气中透着一丝轻蔑,但却冒着一丝酸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