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柴绍他们都走了以后,这个院子里顿时就冷清了下来,只剩下了极无极他们哥儿五个与这些护卫人员了。 大家分成了两班值班,段无极与段长青领着值前班。 铁牛与段长虹、段长皓他们哥儿仨值后班。 一夜也没什么事儿,第二天天刚亮,柴绍就领着人过来了。 段无极见了笑道:“柴大哥,今天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呀!是不是让嫂子把你轰出你来了呀?” 柴绍听了笑道:“你嫂子才不往外轰我呢! 兄弟,你们可千万别跟我开这个玩笑呀!好象我是妻管严似的,这要传扬出去,那该有多不好呀! 要是让你嫂子知道了你说我,看她怎么收拾你吧!” 段无极听了笑道:“这说了半天还是只母老虎呀! 柴大哥,兄弟我没说错吧?你这可是不打自招的呀!这个可没有人逼你呀!” 柴绍听了也知道自己说露了嘴了,连忙一捂嘴不说话了。 众人见了哈哈大笑。 柴绍也知道这是在跟他开玩笑呢,也就没往心里搁呀。 柴绍望着段无极问道:“兄弟,那一万多两银子,还有什么帐要还不?” “有呀!我已经答应耶律横通他们了。 这次贩马,他们帮了不小的忙儿呀,我答应送给他们二十车瓷器,每车按一百两算的话,这就是两千两银子呀。 柴大哥,这瓷器多少钱一车,你可千万别对耶律横通他们说呀! 当然,也包括那茶叶的价格,你一定要保密呀!” “嗯,兄弟,这事儿我知道了。 你就放心吧,这事儿我一定不说就是了。” 时间不太大,太原府的总兵马三保领着五百名士兵过来了。 段无极问柴绍说:“柴大哥,咱们这次是弄回来了八千多匹马,那留守使大人只要五千匹马,剩下的三千多匹马咱们怎么处理呀?” “这个昨天晚上我已经跟留守使大人说了,留守使大人说了,他愿意这三千多匹马以每匹少付十两银子的价格收购咱们的。 兄弟,你看这事儿闹的,我都不好意思跟你们开口了!” 段无极听了笑道:“这纯碎是趁火打劫呀! 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一会儿你告诉那留守使大人,咱们这些马匹,一共算八千匹马的钱得了,多出来的那几百匹马算做搭头儿。 咱们只收他四十万两银子的马款,他若觉的亏的话,那咱们就取消这笑交易。 我把这些马匹弄到山东去,在那个地方就算卖一两银子一匹马,那我也认了。” 柴绍听了一咧嘴呀! “兄弟,你真这么做么!” “我不这么做怎么做呀?咱们做不成这桩买卖,咱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做生意呀! 这个没有什么,常言说的好,买卖不成情意在吗!” 时间不大,那留守使大人领着几十名护卫人员也过来了。 段无极一看,嗬!这李渊现在可真威风呀! 这李渊骑着一匹白色的逍遥马,几十名护卫人员左右相随,这些护卫人员一个个佩带着佩剑,嗬!那真是威风八面呀! 李渊从马上跳了下来,望着这满院子的骏马顿时一阵欣喜呀! 看罢多时,李渊望着段无极笑道:“无极呀!你们弄过来的这些马匹不错呀! 你看这一匹一匹的骏马都生龙活虎似的! 无极呀!你这些马是多少匹呀! 这些马匹我都要了!” “这一共是八千三百五十匹马,我打算按八千匹马的价格处理给你。 多出来的那三百五十匹马,我们就算添头儿白送给你了。 大人,不知道咱们这买卖成的了成不了呀!” “嗯!按说这每匹马五十两,这个价格已经不高了,这跟集市上马匹上的价格已经持平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