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切的一切,是因为那两个男人的心里,有个儿子和弟弟。 韩士涛不明白父亲为何甘心任人利用,不过他知道,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一定有他的苦衷。 许多人略微有些失望,他们都等着看一场父子相残的大戏,却没想到,一方躲闪,另外一方却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 林扶风还是那副样子,风轻云淡,胸有成竹,拿着一把扇子微微摇动。 取胜的法子他也告诉韩家老祖了,若是这位老人不想对他儿子下手,那便只能把他孙子拿出来用一用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双方还在是一闪一躲,可明显韩家老祖气力不济。 林扶风想了想,才准备招手,只见场中形势急转直下。 韩家老祖闭上了眼,似乎是年纪大的缘故,他喘着粗气,最终脚下不稳,直往湖心落去。 圣朝的宗师都面带喜色,而南方五部落的宗师都苦着脸,甚至有些人还怨恨的看了一眼林扶风。 似乎林扶风把他们这群中境宗师或者下境宗师派上去能打赢一样。 林扶风没有理会他们的眼光,反而微微一笑,心中大喜。他知道,这是韩家老祖准备出手了。 韩家老祖往湖心坠去,韩士涛没有丝毫的犹豫,俯身下去,立马拉起了自己的父亲。 可让韩士涛没有想到的是,韩家老祖趁势拉住他的手,往下一扯,随后自己翻身而上,一章打在了自己二儿子的背部。 如同一块巨石落入了湖水,只见落脚湖如同煮沸的热水一般,翻起了大片的浪花。 韩士涛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被父亲利用了,自己败局无法挽回,想趁势潜下湖水,可才下潜了一段距离,只见湖水下方有一个大大的光罩,他伸出手的触摸了一下,就像被雷电击中一般。 韩士涛只能从湖水中窜出。 他虽然没受什么伤,可父亲这一击便已经伤到了他的心;自己始终放不下,这样打下去那还有什么意思? 郝公公狠狠的跺了一下叫,看了一眼韩士涛。 徐长安看见韩士涛走了过来,朗声道:“我们认输!” 林扶风微微点头,欣赏的看着这位年轻人,他看起来比郝公公难对付的多。 徐长安和姜明都知道这个宗师之战,只是对方拖延时间的借口而已。 若是对方拜了,断然不会离去;当然,他们败了,也不会守什么约定。至于圣朝颜面之类的东西,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历史从来都是由胜者书写的。 韩士涛走到了徐长安和姜明的身侧。 “怎么样?” 徐长安率先问道。 “对不起,我……”韩士涛低下了头,他知道,若是出战的不是他的父亲,是对面的任何一个人,他都有把握在一刻钟之内解决战斗,可那人是他的父亲…… “没事,你潜下去了么?” 徐长安身影轻柔,眼中有着智慧的光芒,和姜明指挥战斗时眼中的光芒一般无二。 韩士涛悄悄的看了一眼郝连英,随后瞟过葛舟意,这才说道:“下面被人用阵法封了起来,强破有些吃力,不过有葛先生在,不是什么问题。” 他可是亲眼看着葛舟意轻轻松松把上境宗师韩士海给封住时的场景,下面的阵法对于葛舟意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徐长安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你在一旁看着吧。” 此时,林扶风已经选出了第二战的人选。 一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境宗师,他穿的红色羽毛编织成的衣服遮盖了大部分的身体,一看这种装束就能猜到他是来自于毕方部或丹鸟部。 对面既然先亮牌了,郝公公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宗师们。 当瞟到如同落汤鸡一般的韩士涛,他冷哼了一声。 他眼神掠过了葛舟意,摇了摇头。这人虽然也是上境宗师,可他要封着韩士海。 他看了一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心中有了人选。 林扶风看着郝连英笑道:“不知道郝公公选好没?” 郝连英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选好了。” 此言一出,圣朝剩余的五位宗师都有些慌张,毕竟这第一阵输了,那压力就到了第二阵,第二阵只许赢,不许输! 郝公公朗声说道:“那第二阵就由……”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看着剩下的四位宗师,四人的脸上表情各异,原来跟着郭汾的两位宗师实力较低,心里也有些紧张,生怕把事情搞砸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