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花,花师侄,实不相瞒,这把剑对我们天云剑宗别有重要意义,还望你……” 花独秀立刻接口: “原来是这样?那好那好,反正海师兄也不在乎脸面,我也不差这点钱。我早就说了嘛,你要拿直接拿走就是,呐,给你给你!” 花独秀又让了让,诚意满满。 云中海双手颤抖。 这把剑,拿了,他就是不在乎脸面的人。 不拿,回去没法交代。 他可是要继承天云剑宗的男人,面子就是将来的位子,绝对不能砸在这里。 云中海重重叹口气,沉声道:“花独秀,这把剑且寄存在你这,改日我再登门来赎!” 说罢,云中海脸色铁青的转身大步离开。 花独秀一愣:“喂喂,你气性怎么这么大啊,我都说还给你了,你不要?改日来赎回去?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你自己说的。” 云先生同样脸色铁青。 尼玛。 你当天云剑宗是开银庄的吗? 宗门攒点钱容易吗? 还赎? 真是岂有此! 花独秀无辜道:“这位前辈,天云剑宗诚信为本,海师兄豪气云干,吐口唾沫都是钉,他说要来赎……要不算了,前辈你把剑拿回去吧,一再收你们的钱,我也不好意思啊?” 云先生深吸一口,控制住自己翻滚的情绪。 莫生气,莫生气。 气出病来无人替。 默念着口诀,云先生一字一句道:“老夫,告辞!” 对纪绔岱拱拱手,狠狠瞪了花独秀一眼,云先生大步离去。 花独秀赶紧喊:“前辈,前辈,留下喝口水,吃个午饭再走啊。” 云先生一个踉跄:我喝你个头,我吃你个头啊! 二人离开纪宗,花独秀看围观的年轻弟子已有二三十人,不由苦笑道: “天云剑宗的人真是心善,一再来送温暖,这谁顶得住啊?说实话,我好感动的。” 年轻弟子们一个个低声臭骂,一哄而散。 我信你个鬼啊,你个神经病! 得了便宜还卖乖,装批啊? 众人散走,纪绔岱轻咳道:“好了,就这样吧。” 花独秀以为纪绔岱要说点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比如教育他要心胸开阔,要与邻为善,不要鬼迷心窍,得寸进尺等等。 没有。 或者看花独秀实力不凡,勉励他两句积极上进之类。 也没有。 结果就一句“就这样吧”,他就走了。 没办法,花独秀不是入室弟子,也不是记名弟子,算起来,只是紫帽老头的一个杂工,他今天已经骂了花独秀很多次。 再骂,还有什么意思。 一会儿得去紫帽老头那里说一说,这种顽劣之徒,还是尽早赶走的好。 唉,愁人。 现场只剩下博虎一人。 博虎跳上石台,激动道:“师兄!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肯定能赢!不是我吹,除了纪不亮和纪清亮那两个怪物,整个纪宗上百号三代弟子,绝对没人能赶上你!” 花独秀皱眉:纪不亮,纪清亮,这两个名字他已经听过多次。 难道他俩真的挺厉害? “虎弟,这两人不在纪宗吗?怎么从没见过?” 博虎说:“嗯,这两人是目前三代弟子里唯二突破‘剑气外放’境界的人,被绿师伯特批,到江湖上闯荡历练去了!” “那是三年前的事,现在他俩的境界恐怕要到小成,甚至更高。” 花独秀点头:“‘剑气外放’小成境界?那确实可以,至少比这个剑气满天飞的什么海强多了。”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到“剑气外放”境界啊? 算了,还是先到“斩铁”再说吧。 愁人啊。 算了,我还是先写封信吧。 阿水这个弟弟越琢磨越顺眼,我得鼓励鼓励他。 剑已经还给他了,等阿水练好本事,可要记得再来找我证道啊。 …… 次日一早。 花独秀刚吃过早饭,在院子散步,听路过弟子议论,说是豹王门的人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