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约一炷香后,若音就扶着半梅的手,在堂间的上首入座。 后宫妃嫔瞧着若音被滋润得越发妩媚的眼角和脸蛋,满满的羡慕嫉妒恨。 昨儿夜里,皇上可是又在永寿宫宿下了。 比起皇后,她们则是满脸哀怨之色。 怨的,自然是她们没能得到宠幸和宠爱。 尤其是婉妃,这才进宫多久,大概是水土不服,瞧着竟是比刚进宫时还要瘦了些。 就在这时,婉妃还轻咳了一声。 只一声,却透着谨慎和隐忍。 一张脸蛋涨得通红,像是嗓子发痒,却极力克制着的样子。 若音的视线看向婉妃,眸光微微转了转。 虽说婉妃性子温婉内向,可也是个落落大方的。 不过是咳嗽而已,应该不至于遮遮掩掩的。 但若音想归想,倒是没说出来。 可下首的齐妃,却忍不住揶揄道:“婉妃妹妹,听闻你们蒙古姑娘整日吃牛羊肉,喝牛羊奶,在草原上骑马长大的,身体健硕又抗病,怎么你这才来紫禁城多久,我就听说你都病过好几回了。” 说着,她掩嘴一笑:“就你这样,别的不说,简直比我这个汉女子还要娇弱呢。” 婉妃听了后,非但不恼,反而浅浅一笑,得体地回:“让齐妃姐姐见笑了,想来是京城太冷,一时水土不服,不适应气候,这才着了风寒。” 说着,她又掩嘴咳嗽了几下。 “什么叫京城太冷,说得就跟你们蒙古不冷似得。依我看啊,你要是真病了,就不该来晨省,应当跟皇后娘娘告病才是,省得把病气过给了我们。”齐妃一脸嫌弃。 并且,她矫情的用手绢扇着风。 好似生怕婉妃的病气,过到了她跟前。 对此,婉妃只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回:“给皇后娘娘请安,是我们应当做的本分,所以,瞧着病得不是很重,我便没有知会,倒是没考虑到别的,还得多谢齐妃姐姐提醒,是我欠考虑了。” 她就像是一个怎么都激不怒的女人。 言行举止,大方得体,温婉无比,将大家闺秀的贤淑诠释得淋漓尽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