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杜少清暗道此人心细,于是叹息一声开口解释道:“高昌可不是我杜少清一家的仇人,他卡在西域要道,年年都在勒住我们所有商人的脖子。 倘若让他们得知我们将丝绸卖上天价,恐怕人家就不会只要过路费了,直接垄断了西去的丝绸交易都行。 所以这丝绸换黄金的事情,必须在灭了高昌之后提出。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今日的事情,就是个入门考验,为商着不知大义报国在前,根本就没资格跟我们分这块利益。” 好吧……这么一解释,没人再有异议了,都说杜驸马高明。 可是很多人还是不解为什么他舍得将利益分给他人,如果杜家商会一家做的话,岂不是守着一座金山了?他杜少清图什么? 这就是个人眼光问题了,杜少清虽然贪财,却并不爱财,他也不是为了赚钱而赚钱的。 拿出这份天大的利益,可以拉拢团结大唐的商人,使整个商人阶层不再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这就是目的。 定下了有哪些人一起分蛋糕,接下来自然就是怎么分的问题了。 杜少清提出了自己的计划,那就是大唐从西域出去的丝绸总量以后要每年定下来。 然后大家各自从这个出口总量里面分占几成,就按照此次捐款军费的比例来分好了,这样最是公平。 这还是真是个新奇的分法,许多人心想。 更多的人则是有点后悔自己投入少了,要是早知道这么分的话,之前就不该投入一百贯,而是应该将全部家当都投进去的。 可是有人看出问题了,“杜驸马,照你这个分法,公平似乎没得说,各安天命捐的多占得多,大家事先都不知情,占多少那是个人运气。 可是你怎么保证从西域出去的丝绸总量是多少呢?毕竟这天下从西域行商出去的,可不止今日到场的,许多其他州道的大商会可是没来呢。” 杜少清抚掌大声为此人叫好,这个问题提出的很关键。 “以前我们不能保证,是因为西去之路在高昌手里,但是以后就可以保证了,因为高昌被我们打了下来,大唐是要驻军镇守的。 所有出关商货都要经过边军查验才能出去,而控制丝绸总出口量的方法,就是这么简单。” “如果有人不服呢?”有人问道。 “不服?高昌是谁出钱打下的?是我们,就相当于我们出钱,朝廷出力,共同拿下了西行路上的关卡,他们不服怎样?谁让他们没出钱呢?” 都不用杜少清回答,很快就有人想通了这里面的关窍,说的句句占理。 有些胆小的商人小声道:“这样的话,有些太霸道,怕是要得罪人呀。” “胆小怕死的可以自动退出,一点胆子都没有,还做什么生意?”旁边有人不屑道。 你怎么…… 看到说话的是贵族大商人,那人只能忍下不再多言,惹不起。 杜少清摆手让大家停下了争论,并且解释说道:“在场的大家虽然手上拥有着西域丝绸的经营权,但并非就一定要去亲自经营的,可以自愿选择做不做生意,也可以选择将手上的份额转给他人。 甚至可以租借给他人,比如说我杜家商会一年有权出口两万匹丝绸,但我们人手不足经营不过来,就可以将其中的一万匹交给别人来做。 当然了,别人用了我们的份额,我们杜家商会自然是要从将来的利润中抽成的,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能用这个份额赚上一笔,也是不错的。 而且这样会有个好处,让很多想做丝绸生意的人有钱可赚,也免得人家说咱们这群人太过霸道。” 话音刚落,范阳卢氏之人大喊道:“如果杜家商会有意转让一部分份额的话,我卢家商会第一个接手,多少都接,全要!” 众人哈哈大笑,可不是嘛,谁会不要?占据多少份额就代表着以后能从西域行商中赚多少份额的钱财,不要是傻子。 看到大家热情很高,且达成合作很快,杜少清趁热打铁道:“定下了分成的问题,那就来说说经营的事情。 第一点就是以后往西域出货卖给谁,走多远,各地定价问题,都要我们仔细来商定,一定要统一定好,不得再有人私自更改价格扰乱市场。” “没错,咱们都说好了,谁要坏了规矩,就将之踢出去!” “这第二点就是高昌的问题了,我们这门生意想要做大做强,必须有个强有力的后援支撑,说白了就是西行商道上的护卫队。 陛下有意在高昌常年驻军十万保护西行商道,所以这养兵十万的钱,我们要拿出来。”杜少清说出了最终目的。 这个…… 许多人沉吟不语,大唐是府兵制,常驻军队有多少?这个账似乎不好算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