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很是后悔于刚才不知轻重脑抽的就踏了进来。 “胖郎君怎么眼神之中越发的慌甚了?难道还怕我们少天司吃人不成?咯咯~~~” 一阵轻笑,含情深婉已经变成了秋水盈盈,顺势,那双比豆腐还嫩的素手已经进到茅真黄那双胖子爪子当中。 “哪里!少天司虽然风评不太好,但我王道宁还是知道,此宗门最是不屑干那种‘吃人’的勾当。” 茅真黄将这只柔弱无骨的温热捏了捏就知道这是个妖女! 敦阳城绝对是没此等的女人。 “看!还说心里没泛慌,定是对轻衣不信,少天司不吃人,难道奴家就吃人了?” 点点桃花的眼秋波微转,夭桃秾李之间已经与茅真黄那张大盘子脸更近了一分,如此之近的距离看的茅真黄是真,瞧的也是惬,甚至都能轻嗅到对方口吐的兰香。 不过在茅胖子分神之时,这名仙姿佚貌女子那只曾斟过酒的柔夷,不知怎的就搭上了他的脖子,更是从衣中挑起一块银牌。 银牌为玄晶刻成,没有花纹装点,正反面各三个篆字铭刻于上。 正面是观楼宗,反面是茅真黄! 观楼宗本命禄仕牌。 人在牌在,人死牌碎。 尴尬! 非常之尴尬。 他茅真黄用王道宁这个名行走荡芒这么多天,简直是无往不利,哪里想到今天在一个妖女面前折了底。 不过还好有人给他化解。 “不喝了不喝了,咱家还有事情要做,此时到了天明没有?” 茅真黄对桌的醉汉好似吐得了一番清醒,被那红衣女子扶起迷迷糊糊的就是一声呱噪之音。 “慧安仙师,您都已经喝到了夜幕,要想天明,也只能待到明日,雎女扶您去楼上在歇息一晚如何?” “不去不去,咱家已于此地不知几日,正事要紧正事要紧,嗝~~~” 嘴里叫喊着的光头,此时哪里又能分的清方向。 “我的盒子......” “在呢在呢。” 一脸嫌弃的红衣女子听此,只能回身到桌前,将一沾满了腌臜之物的盒子给捧了上去。 ...... 而看着红衣女子扶着这位行不由衷光头大汉左摇右晃的上了楼,茅真黄端着一杯酒水就有点泛痴。 思考了半天,“慧安”这个名字他说怎么越听越熟悉。 这不就是玄显口中他那个师傅嘛! 他现在都记得道生老光头临走之时与他说的那番正派之言。 就是不知道道生要是在此,会不会当着他茅真黄的面吼一句“真香”! 人生最打脸的事估计也就如此了,算是可怜了那一对大小光头冒死进绝境腹地,只为去找一个在少天司逛窑子的慧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