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两山阻隔,峡水飞瀑。 由西面高山奔腾而过的滏阳河,无时无刻不在拍击两侧绝壁。 行走在峭壁山岩边,陈骏此刻是真的庆幸自己没有恐高症。 经过民夫抢修的绝壁小径,勉强可以通过独轮小车,骑马是不可能骑马的,拽着云追的缰绳,一人一马缓步前行已是很不容易。 说起来,陈骏出征后还没怎么骑过云追。之前出门赶路都是用军中配给的坐骑,没舍得让这匹千里马奔波赶路。 现在要过险道,更是亲手牵着马缰。 不但自己要走,还得照顾着脚下,看到小石子就往山下踢了,以免宝马踩到滑一跤意外跌进大峡谷。 石子朝下滚落,陈骏几乎听不到落水声响。他也没去向下看,在这种鬼地方行走,可没有什么保护措施,只能老老实实赶路。 “巍峨太行,行走不比蜀道容易啊。” 目光打量着绝壁和远处瀑布,陈骏心底不无感慨。 太行山难怪到了一千多年以后,依旧是战略要地,就冲这复杂的地势,完全是建立根据地的极佳场所。 而且陈骏此刻已经知道,相比太行其他方位,这条自商周以来就有人穿行的古道可以说是十分‘便利’,稍稍修整便能让大批人马路过。 总跨度不会太长,最多也就两百来里。 当上万兵马与众多民夫通过了这一段十数里的绝壁险道,殷开山很快便下令于山角河边扎营。 进了太行山,大军不可能像之前一样每天奔走七八十里,速度能有之前一半便不错。况且前边还有险道,在道路修整没完成之前,大军去了也得止步,还不如趁早歇息。 上万人的营寨要搭建起来并不容易,因为只是临时暂住,不可能在周边大动土木,所以在大军清点完人数之后,诸多辎重车架全都被拉至最外围,建出了个简单车营。 屯骑营的营帐设在中军,陈骏自己的帐篷与殷开山的大帐,相隔不到十丈,旁边还有孙闵以及长史所住矮帐。 陈骏身为屯骑校尉,自然不需要亲自搭帐篷,陪着殷开山在河边坐着,右边是箕州刺史崔颌派来协助管理民夫的司马,同样是殷开山的老熟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