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假装玩手机实则偷听的杨春雪脱口而出:“就像上钩的鱼无论如何挣脱远离,都只是钓鱼人在故意放线,最终它还是会被收紧钓上岸?” 车内诡异的死寂那么一瞬。 “很恰当的比喻。”陆离开口,打破凝重气氛。 “门后到底是什么?”杨春雪蹙眉问道。 “是终极。”沈千言之凿凿。“门后是万物的终极。” “日记没写。”陆离回答。这很让人失望,他以为刘镇会将里面发生的一切记下——他就像是会将任何事写进日记的家伙。 是精神状态不允许,还是不敢回忆,或是其他? “那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吗?”杨春雪问。 “我不知道。” 车内气氛沉寂起来。 路边不见行人,街边店铺仅有几间24小时商店营业,雨幕中散着朦胧光晕。 一路溅起道边积水,他们接近了鼓锣大街。 从桥上驶过,拐入步行街——这里当然不允许开车,不过在狂风骤雨的深夜就另当别论了。 车子在步行街中段放缓,渐渐贴近护栏。 不同于雨声的喧嚣声车外传来,并随着摇开车窗而愈发响亮清晰。 唐河不复前几日的平缓温和,泛着白浪的河水湍急冲下下游。 下水道口,源自水库的积水正渲泄而出。 人站在入口前绝对会被冲倒。 “已经来不及了。”陆离呼出一口浊气。 连续几日奔波,辛苦得来的积累此时被河流冲散。 杨春雪的视线从护栏下的河水移开,落在陆离身上。那张面孔意外的平静,一如往常。 她以为陆离即便不会气愤,也会流露些许懊恼出来。 就在这时,杨春雪注意到陆离黑眸移动,视线落在对面,瞳孔瞬间收缩几分。 “怎么了?”杨春雪询问。 “河对岸有人在窥视我。”陆离凝视向黑暗深处,补充一句:“没有阴气。” “那肯定不是幻觉!”也想看唐河但不敢靠近杨春雪的沈千嚷道。 也不知道谁规定的,被盯上的人察觉到什么一定会说“是我眼花了吗、是我看错了吗”类似格式的话,然后无视。 “我知道。”陆离回答,他当然清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