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老夫人的寿宴,用什么样的原材料、做什么样的菜;怎么做、做多少、几荤几素、又都有什么样的寓意,是有讲究的。 自从她的儿子在丞相的位置坐稳后,几乎每逢她寿辰的时候,丞相府都门庭若市,一个又一个人提着礼物登门,大多数放下礼物,说上几句话就走了,能被留下一起用饭的人少之又少。 李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精明的,老了后,从俗世里脱开身,便开始爱起清净,除了关系甚笃或者颇为喜爱的晚生后辈,其余人并不热切,所以虽是大寿,却办的并不隆重。 但总有试图巴结、和李丞相套近乎的人,时时刻刻记着能够亲近丞相府的机会,所以这日里,从清晨起,丞相府门前往来的人便络绎不绝。 寿宴上必须要有的几道菜,提前一日就有人送到了康广茂手上,好让他提前做准备。寿宴当日,程娇娥又派人给康广茂送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锦盒,说是她送给李老夫人的贺礼,请康广茂代为转交。 她虽有意亲近李老太太,接触到丞相府的人,但她和李家的人关系并不亲近,亦未收到邀请,唯恐像那些不请自来的人一样,给李丞相和李老太太留下一个不识趣的印象。 锦盒装的鼓鼓囊囊的,是一件大氅。 京城虽不如北地寒冷,但冬季依旧冰雪连绵,尤其老人家的身子骨又弱、畏寒,他们的冬便过的更加难熬。 程娇娥思来想去,觉得送礼无非字画摆件,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李老夫人不缺,倒不如用钟离殇派人捎来的貂皮做成件衣裳,好让李老夫人的冬过得暖和舒适些。 京城的这些王侯们从不缺吃穿,羊毛狐裘家家都是有的,但论起抗寒性来,都不如北地的貂。钟离殇捎来的那些貂皮全部毛色油亮顺滑,漂亮得好比墨玉,如果做成大氅,必定比狐裘还要暖和。但程娇娥素来不爱这种暗色,便一直搁着了。 左右它在仓库里闲置也是闲置,一听说李老夫人七十大寿,程娇娥便立马想起它,连忙让人把它取出来交给了织罗裳的裁缝们,裁缝们紧赶慢赶,在李老夫人大寿前,赶制出了这件大氅。 康广茂提着锦盒,在马车上,一路上不停默念重复着青韵教给自己的漂亮话,直到他来到丞相府的后门,一下马车,见到疑似这儿管事的人,连忙笑呵呵地凑上去的同时,把锦盒递过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