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钧默将剩下的小半个牛角包塞进嘴里,扯了两张纸擦掉手上的油腻,从后面揽住随棠,“要是给老公做一辈子,搞砸了的老公也吃。” 随棠低着头,“明明就很难吃。” “谁在意!” 他吻随棠的侧脸,拥着她紧紧贴在胸前,幽默的,又说了句英文,“who-care?” “昨晚……你应酬累吗?”随棠小声问。 “……还好。” “有女的吗?” “……” 萧钧默一怔,还没开口,就听随棠说,“你应酬的人是女的,可能她喝醉了,然后离开的时候你扶她?或者其实你有送她回家?” “……” 他松了手,随棠转过了身来,“给你洗衣服的时候,看到口红印了。” “你说,会不会有那种女性合作商,或者是有关部门女性领导,她对你有意思?借着应酬想要和你走得更近一点?” 随棠淡淡的说着,目光没有离开过萧钧默不动声色那张脸。 “可是我想了很多种情形,都想象不到该怎么样把口红蹭到你身上,除非,你抱过她?” 身高腿长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她在说,他在听,双手塞进西裤口袋里直视她鄙夷的目光,他没有回避。 “我只想要一句解释,而你有权利选择沉默。” 随棠说完最后这句就走开了,头也没回的上楼,萧钧默盯着她的倔强而固执的背影,原本没有起落的一张脸,终于微微有了波澜。 他的无声回应,到底是让随棠生气了。 她的大气,偏偏就体现在看了女人的口红印也没有直接跟他发生争执,她给了他机会,可是她一直在说,他却半句回应都没有。 热气腾腾的牛角包还冒着香气,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可那毕竟是随棠一番心血。 萧钧默慢条斯理的收拾流理台,视线里随棠做的牛角包让他满心温暖。也欢喜。 此时随棠在整理卧室,心里有不痛快,手上动作就比较大,像是在发-泄某种怒火。 屋子里各个角落都被她拿毛巾擦了一遍,最后擦那盏落地灯灯罩的时候,男人站在了门口。 随棠背对着他,手上的事情却停了下来。 这算什么,连吵架都算不上,萧钧默这人太可恨了,他的淡定也就更能衬托随棠情绪很差,而这让她很懊恼。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