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起了疑心-《天下画,妖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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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午饭,重华去了月玦的房间,说是要跟月玦把之前没有下完的棋局给下完便随了月玦走了,画妖娆一个人站在窗户前,倚靠在窗户边看着阳光下一片大好的街道。

    敲门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画妖娆的心里咯噔了一声,嘴角却是嘲笑了自己一把,轻柔的念叨着,“以前倒是从来没有敲过门”,说着下一声便用了力,“进来吧”。

    进来的是明晔华,今日他穿了一身墨绿的锦缎长袍,长袍上用了娟白的丝线绣了栩栩如生的猛虎,腰间系着寒天的墨玉雕成的玉柄,若是画妖娆现在回头定然是一眼忘川的深深的再一次迷恋上眼前的这个男子,可是这一次画妖娆没有回头,眼眸依旧望着窗外的风景,没有回头,没有移动,双手环抱着自己,一双大红的的长裙,简单的束了一个玉兰的坠子,阳光下白希的脸颊,美的惊人。

    云夫人走后,跟着月玦和重华说了会子话,画妖娆便起身说是出去一会,她来到外面,站在长廊上换了无白前来,对着无白说道,“我相见晔华,我有话对他说,吃过晌午的饭,让我他来见我一面”,说完,画妖娆便转了身要走。

    身后的无白一下子便提了一脚,跟了上来,说道,“夫人,主子今天外出有事,怕是会回不来”。

    画妖娆没有停下来,飘红的长纱起起伏伏,画妖娆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他在哪里,你告诉他便是,来不来便是他的事”,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现在晌午饭过了好一会,明晔华出现在画妖娆的房间里,画妖娆并不意外,也不惊喜,更没有欢喜,好似一颗异常平静的心,只是寻常的跳动着,没有丝毫的波澜。

    沉默,沉默,依旧是沉默,画妖娆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脖子看累了,便偏到了一边,嘴角偶尔会挂起一丝的浅笑,笑窗外街道上顽皮的孩子,笑讨价还价的小商贩。

    明晔华站在原地,一双眼眸里画满了思念与想念,这些日子,他总是等着画妖娆睡着了,才会来到她的房间,走到她的身边,点了她的眉心,安然的一抱便是一夜,看着她睡得甜熟,抱着她有些瘦了的身体,他不是不心疼,可是他终究是这般做了选择的。

    今日无白带来传话的时候,他一惊,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要到来的奇怪感,他不敢来,却是不敢不来,他害怕,害怕她等不到那个日子便果决的做了什么决定,良久,他终究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先开了口,“娆儿,叫我回来是有何事要跟我说?”

    身后便是一直念想的人,身后便是一直想念的人,可是站在身后了,画妖娆却没了勇气回头,他不再是那个人任由自己耍性子的晔华,不是那个会把自己抱在怀里的晔华,现在他的身边站着了另一个女子,这个女子跟他郎才女貌,恩爱情长,跟自己半点子的关系都没有了,所以她不想回头,她想着一直念想着那个自己的晔华,而不是身后这个已经属于了别人的男子。

    缓缓的,画妖娆浅笑了一下,想着自己身后站着的不过是另一个陌生的人,倒是释然了一些,开口说道,“晚上,我会跟着去贺寿,自是会见到五皇子,不管明君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这般的计划,妖娆已经是定了的”,她的话语说的坚定,坚定的没有一丝的动摇。

    “明君”,终究她还是舍了他,她哪里叫过自己明君这个词,打见到自己以后,她便只愿意唤他晔华,晔华,而现在她唤她明君,连直呼其名都省略了,带了几分的客气,带了一分的生疏,好似谈的不过是一桩平常里的买卖,跟人无关的买卖罢了。

    “娆儿”,他的话一时间梗在了喉咙里,该说什么,该怎么说,说不要她误会,说不要让她换自己明君,依旧叫自己晔华,说自己做的总总都是有因的,可是说了又怎样,只怕知道结果的她定是接受不了疯癫成魔,他说过这一世定是要护她周全的,定然不会再让她受一点的委屈,即便是现在她受了委屈,误会了自己,那也只是暂时的,待日后她们又慢慢的时长,他陪在她的身边,总会有一天让她原谅。

    等了许久,终究,想听的话,一句都没等到,不意外,不伤心,却是空落落的,画妖娆低下了头,一滴浅泪还是落了,滴打在石阶上,落得晶莹

    。

    “好,若是娆儿想做,我定是会配合娆儿的”,沉默了良久,最后说出口的只能是这句话。

    不是没有看见画妖娆的那一滴浅泪,他砸的心都咯噔的响,可是手还是悬空着的,身体是不能动的,怎么上前,怎么去拥抱,怎么去劝慰,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心爱的姑娘,凉了一池子的心,心如刀绞也不过如此的痛吧。

    良久,画妖娆浅声的说道,“等这件事办完,我想回山上了,好久没见师父了,我想他了”,这便是画妖娆最想对明晔华说的话,这便是她唤他来想对他说的话,她想走,想回家,想自己的师傅,像是受了委屈归家的孩子一般。

    他听的揪心,她还是要走,去回自己的家,去见她的师傅,可是她哪里知道在她下山的时候她便无家可归了,她便再也回不去了,可是明晔华现在不能告诉画妖娆所有的真相,他不能让难过,待这件事情解决了,他定然陪着她踏过千山万水,踏过河流山川,走过人间所有美好的地方,相伴相陪一世,到时候再告诉她关于他师傅的总总故事,不是现在。

    终究他开了口,说道,“好”。

    谁凉了谁的心,谁冰了谁的一池水。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问了画妖娆一句话,“娆儿,若你有一天终究是明白了我,可还愿意让我陪着你走山走水,望尽连绵的山川河流?”他终究是忍不住的,想给自己,也想给画妖娆一个念想,哪怕是一点点的暗示。

    画妖娆浅笑,开口说道,“妖娆懒,并不想去看山川河流,只想着我在山上的空地里晒一下午的太阳罢了”。

    傍晚的时候,月玦亲手给画妖娆画上了精致的妆容,换上了丹红的长裙,束了精致的发,此话的画妖娆美的惊人,月玦看着坐在木椅上的画妖娆,最终说了一句话,“可能是原因的,他这般的疼你宠你,怎能一下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月玦看着镜中的画妖娆,哪里有一丝的高兴可言,这些日子,画妖娆是怎么个摸样,她怎么能不清楚,她怎么能不看到眼里,这丫头本就是懵懂不知自己的感情,而今只怕是更掉进了深沟出不来了,看着画妖娆眼角的微红,月玦知道画妖娆是哭过的,怎么能不伤心,毕竟这般深沉的感觉已然埋在了心里只是自己看不明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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