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回:大难不死,洞里温情-《重生之锦绣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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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她说明的时候,用了轻描淡写的语气,他仍是由那微颤的眉睫,瞧出一丝难以掩藏的恐惧与庆幸。

    恐惧他与死亡擦身而过,庆幸他那颗生于右胸房的心仍安然跳动着,她想,他异于常人,大概没几个知道,所以他才能逃过死神的追捕。不管怎样,她仍是感谢他的与众不同。

    夜渐深,洞外寂静一片,只听到溪水急流的声音,除此以为,还有洞里蟋蟀‘吱吱’的叫声外,再没有其他声音。

    他们在洞里等待已久,仍不见有人下悬崖来救,他们便明白,这么晚是不会有人来了。今天下了雨,洞里又比较阴寒,即使有营火,但仍抵不住寒冷。

    忙了大半天,炎妃然也累极了,靠在岩石旁闭着眼睛,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事,偶尔会伸手探一下拓跋蔺额头,怕他会半夜发热或什么的。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已换上干衣服,现下她又全身汗湿,体内发冷,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一颗颗汗珠淌下额角,想抬手拭去,可她的力气仿佛用尽了般,无力抬起。

    软骨散已退的拓跋蔺,在稍休息片刻,元气已渐恢复,虽然伤口仍隐隐作痛,但没有像先前那样昏睡,而身旁这个女人每做一个动作,他都很清楚。

    此刻,他眯起眼注视着她,犀利的眼神盯着她苍白的脸孔,粗嗄地下结论,“你生病了。”

    迷惘地抬起眼凝视他,炎妃然意识涣散地听着他说话……

    拓跋蔺撑起身体翻下石床,蹲到她身边,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没有发热却手感冰凉,接着他扶着她的肩膀——

    “你做什么?放开我!”

    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炎妃然反应过来,然而她的抗议太虚弱,虚弱到连他都反抗不了,让他抱上石床躺下。

    “你的身子受风寒了。”他眯着眼警告。他可以即刻下判断,因为她全身虚汗和冰凉的体温就是明显的征兆。她的体质偏寒性,不能在阴寒的地方呆太久,不然寒气入体,引发她体内的“噬魂冰魄”释出寒气,后果会不堪切想。

    “我自己来就好了,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她好不容易才替他包扎好的伤口,不想又是白忙不场。

    “我体内的软骨散已退了,这点伤还不致死,但你不一样,这里太阴寒了,根本不适合你待着。”说着,不管她同意与否,在石床坐下来,让她靠着自己没受伤那边肩膀。

    “你的伤……”她仍想抗拒,可他的胸膛传来的温暖却让她矛盾。

    “别跟我啰嗦了!你是想让我才成亲就没娘子是不是?这里又不只我一个人受伤,乖乖听话!”他冷硬的口气霸道起来,不管她愿不愿意,搂着她就不让她起来,抬起另一只手,动作温柔地擦拭她额角上的汗珠。

    炎妃然见此,也不再坚持抗拒,因为他的胸膛真的很温暖。只要靠着他,她就不用怕寒冷,他就像天生为她而生的‘暖炉’,每次她感到冷的时候,总是在她身边。

    有他,真好!

    拓跋蔺搂着她的肩膀,让她更靠自己一点,胸口处被攫住,剧烈的疼痛一**袭来,他咬紧牙哼也没哼一声。一是疼痛可以让他保持清醒,再为就是这样与她分享生命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贪恋。

    夜色渐渐深浓,柴堆上的火势渐弱,即至熄灭。

    大概在身旁的人那汲取了体温,炎妃然的身体渐渐不再冰凉,慢慢恢复了正常的体温,在他怀里沉睡过去。而拓跋蔺却正好相反,征征在盯着她蹙着秀眉,脸蛋由苍白渐渐转红,浅促喘息的模样。

    她梦到了什么?为什么每次见到她睡颜总是蹙着眉头?他伸手在她蹙紧的眉上顺了顺。

    到底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怎么就天不敢地不怕呢?外表明明看似一个柔弱女子,随时都需要人保护,可她却不顾生命危险的跑来救他。她这种不屈且执着的性格,让他又想起‘她’来,想起他们初次见面,‘她’明知道有危险,却仍不顾不切的为他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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