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女人?上山的路崎岖难行,能找上到来,必定是不简单的人,而他是个谨慎的人,知道对方是女人,也不敢大意,让兄弟们加紧提防。 刑颢祖父辈都是效忠于炎家,对于他,炎妃然自然不陌生,但当出现眼前的是个胡须满脸,体形彪炳的大汉时,她嘴巴差点能塞下一只鸡蛋,因为她记忆中的刑颢是斯文俊俏的白面书生。 以前她跟叔叔说,刑颢根本不像行军打仗的战士,反倒像个谋士。而的确,刑颢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军人,叔叔生前对他十分器重和信任,二十岁不到就被提携炎家军队队长。 “你是谁?”刑颢微起锐利双眸,打量着眼前这个环着面纱的女子,她到底是谁?为何指名要见他? 炎妃然微微一笑,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拿出一支短笛子,轻轻地吹了起来,悠扬的笛声,时而高昂激越,时而雄浑低吟,高昂之时,犹如洪水奔腾,低吟时犹如野兽低嚎…… 刑颢听了前凑,脸色倏然一变,不敢置信地盯着她,“你怎么会吹这首曲子?” 炎妃然停止了吹笛,笑看着他,道:“刑队长,你的蹴鞠还在不在?要不要来一场?” 刑颢惊呆了,仿佛又回到多年前那个黄昏,他被喜欢多年的女子抛弃,在军营里找手下对打发泄,手下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就在这个时,听到有人说:“大小姐来了。” 听了这句话,他顿时停止动作。 那时候的大小姐喜欢女扮男装跟随少主到军营玩,当她知道他被女人抛弃找手下发泄时,立即将一只用桃滕制成的蹴鞠扔过来说:“有本事我们来一场,别找他们出气。” 跟女人斗,赢了也不光彩,所以那次他故意输给她,结果后来,她每次见到他心情低落时,就会说:“刑队长,你的蹴鞠还在不在?要不要来一场?” 刑颢看着炎妃然发愣,炎妃然又说:“刚才这首行军曲,很久没吹了,应该没有吹错吧?” 刑颢想说话,嘴唇机会颤抖的不能言语,好半晌,才发出微颤的声音:“你……你是大小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