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是他所不能掌控之事,他唯一能掌控的,只有翩翩与他的命运。 只要翩翩永远蒙在鼓里,日子就可以如斯甜蜜地过下去。 …… 季绍霆从书房出来,走回翩翩的闺房时,她已经洗好澡一阵子了。 小作货不开心,及腰的长发湿漉漉的也懒得吹,就直接侧身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轻拍了拍她翘翘的小屁股,把她弄清醒了,扶着她起来。 翩翩困得睁不开眼了,倒在他怀里直不起身。 他有些无奈地问她,“怎么不吹头发就睡觉?想头疼是不是?你要是懒得吹,就别洗了,这么长的头发每天都要洗,你累不累?” 翩翩噘着嘴,不理他。 他无奈,拖着她的身子让她倚靠在床头,起身走进浴室找到了风筒,温柔又耐心地帮她一点一点把头发吹干,做着这件他三年来不知已经做了多少遍的事情。 他那么温柔那么好,翩翩心窝里酸酸的。 如果他永远这么温柔这么疼她就好了……可他一生气就想动手,动手也就罢了,他还要动皮带。 翩翩最怕皮带了,每次季绍霆抽下腰间的皮带,她都觉得浑身都疼,尤其是屁股。 虽然他貌似没有一次真抽过她。 但这吓唬就是鬼使神差般管用,老管用了,每回翩翩都很害怕自己真的屁股开花。 她自己也想了很久究竟为啥胆子这么的小,明知道他一贯雷声大雨点小的,怎么就那么禁不住吓。 后来她得出结论,应该是第一次被吓得太狠,在她的潜意识里留下了很深很深的心理阴影。 …… 那时候她是被哄骗和被迫着嫁给他的。 她对他一点也不了解,甚至也不熟悉。 她当时只想伪装成一只乖巧的猫咪,在他麾下混个温饱就行了,谁知道他那么阴晴不定,她几度悔恨自己冲动嫁了人。 那一回因为什么来着……她都记不清了,总之在她眼里是很不起眼的小事。 结果季绍霆发了怒,叫她罚站,逼她认错,她又作死地顶撞他。 当时他解下皮带触碰她的脸颊时,她以为自己当晚就要毁容了。 那时候她和季绍霆甚至都还没圆房,对他怕得要死,那一次吓得实在不轻。 …… 季绍霆给她吹干了头发,她被吹得清醒了,他却哄着她继续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