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洛御卿的话毫不留情面,只是洛宰臣倔强的挡在那里,就是不肯挪动一下。 “你是一定要朕杀了你再杀了他吗?”洛御卿真的怒了。 “孽障!” “孽障!” “孽障!” 一时间禁地内的所有洛族“祖先”都愤怒了,竟然让他们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子孙要弑父,这绝对是他们所不能容忍的。 “你谋权篡位已经是大错,难不成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吗?” “快快自我了断才是谢罪!” 一声声讨伐此起彼伏。 洛御卿不耐,厉喝道:“朕杀光你们这群老不死,叫你们唧唧歪歪?” 兴许是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禁地内当即没了声响。 洛宰臣双目写满了不解:“你已经为了皇位付出了那么多了,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吗?” “是啊,朕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了,若是不成功,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洛御卿言道:“皇叔你从来未曾得洛族的恩惠,甚至是洛族欠你的,如今还要为了这些个洛族,死于朕的剑下吗?” 洛御卿自知没有多少本事,可若是论杀人的手段,却不见得有谁能够比的上他。 他为了皇位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卑鄙阴险,是以在他的世界观里,是有成王败寇,没有正人君子。 今日若是洛宰臣之一阻拦他杀了洛族这些老不死的,他保证一定会用尽各种卑鄙的手段,也要将洛宰臣斩杀在剑下。 “你收手吧,你看看眼前这些人,一定都是曾经登上过皇位的,几十年的皇权之后,他们得到了什么?想来将他们囚禁在这里,必然也是一种惩罚?” 一听这话,洛御卿突然就笑了:“惩罚?倒是不错的惩罚,可谁知道哪天他们会不会出来?到时候朕只怕要遭殃!” “你遭什么殃?我等出去的时候,你只怕早已经烂成一把灰了!”一道声音满是嘲讽。 “那朕就先让你们变成一把灰!”洛御卿最恨人嘲讽他,是以那声音一出,也不管是谁说的,他提剑猛地一砍,一道剑光凌厉劈下,洛宰臣正欲要接住洛御卿的攻势,然那剑招突然发生改变,转劈为刺,竟然直直的刺进了洛宰臣身后的那个老皇帝脑中。 “你!”洛宰臣气急,就见洛御卿刺中了老皇帝还不罢休,利剑又是一挑,硬生生从中间将老皇帝的脑袋给切成两瓣。 洛宰臣知道老皇帝救不活了,无奈的叹息一声。 洛御卿还不罢手,直接伸手在老皇帝的脑袋里抓了一阵子,深黑色的魔血和洁白的脑浆子沾了他一手,最后终于找到一颗墨绿色的晶核,此物便是老皇帝的魔晶了。 洛御卿拿到这东西,立马收了起来,然后残忍的看向洛族众“祖先”。 “你们说,朕吸收了你们所有的魔晶,还会不会变成一把灰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洛族所有的“祖先”都没有想过,他们的后代之中会有这么一个泯灭良知的家伙,那是自己的亲爹,一剑就要了他的命,甚至残忍的取出魔晶,就跟杀平常畜生一样,连眼睛不曾眨一下。 这些“祖先”们,虽然都是魔体,但是因为受秘法控制,根本发不起任何的攻击,只有为人鱼肉的份儿。 现在他们丝毫不怀疑,这个后代会杀了他们,取他们的魔晶了。 洛宰臣已经退到了角落,不知道为什么,在洛御卿一剑刺进先皇脑袋那一刻,他感觉到了无比的爽快。 他虽然身为万众敬仰的摄政王,当年风光一时的战神,可真正的事实是什么呢? 当年的他从一出生就被扔给了杀手训练,没日没夜的训练,而后又是永无止境的杀戮,每每身受重伤,也多是靠自己挺过来的。 后来,他终于得到了皇兄的重视,得以封为大将军,可事实上只不过是沦为他那道貌岸然的皇兄铲除异己的武器。 杀,杀,杀! 所有违背先皇意愿的,无论任何人,都死于他的剑下。 从始至终,他没有感受过一道温情,是以当轻烟出现,哪怕是虚情假意,他也那般的珍惜。 可心里没有恨吗? 有的! 只是不显露出来罢了。 “说出洛族所有的辛秘,否则你便是第二个朕的剑下亡魂!” 洛御卿恶狠狠的对上了自己的皇爷爷,那一把剑指在他皇爷爷的眉心,甚至划开了一道口子。 “告诉他吧!”一道苍老的声音轻轻叹息一句:“如果不告诉他,咱们所有人都逃不过被他屠杀的命运!” “算你识相!”洛御卿瞥了那角落一眼,而后逼着自己的爷爷道:“快说!” “唉!”那被剑指着的皇爷爷叹息一声:“我们洛族乃是三千年前的魔族,是当年魔界的魔王牛魔王的手下,后来因为触怒了一些人,我们先祖被惩罚软禁在这里,废除一身魔功魔力,砍掉四肢,制成人蠡,在这里享受永久的孤独,不死不灭,永生永世受这份苦楚。当年被关押的只是先祖一个人,先祖唯一的后人却得以在外面活动,试了无数次,都没有办法将先祖救出去,后来,那先祖的后人半死不活之际,又被带到了这里,后来,洛族的子孙不断的跟人族结合生子,洛族的魔性渐渐被压制,直到最后,每一代的子孙只有一个能激发魔性,继承洛族的传承,与其说是能激发,不如说是被仇家强行激发,然后被丢在这里,受永生永世的苦楚!” 洛御卿听的震惊,也就是说若他是这真正的继承人,最后也会变成这半死不活的鬼东西?想到这里,洛御卿居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不是真正的继承者。 “什么人这么厉害,封印了你们几千年,竟然每一代都有?”洛御卿凶神恶煞的问道,实际上他问这句,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你永远不会知道了!” 洛御卿的皇爷爷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似笑非笑,残忍的血腥。 洛御卿当即感觉到了不对劲,身形一闪,堪堪躲开,在他闪身的一瞬间,一把长刀落在了他先前所在的位置。 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黑色斗篷,脸上蒙着黑纱的人,只一双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人?”洛御卿举剑与之对峙。 此时,洛宰臣与轻烟早已经与这身打扮的另外几人缠斗在了一起,他们是一变打斗,一变试图逃离。 “擅闯禁地者死!” 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死气沉沉的嗓音,一切都透漏着一股死亡的味道。 第(2/3)页